陈晚舟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出来，凑过去在祁阳的嘴上轻轻地咬了一口：“油嘴。”

        知陈晚舟在那个出生的村子里，肯定生活得不好，祁阳一直没有去询问过相关的事情，也没有主动地去进行过任何的打探，只是从他偶尔的只言片语当中，去猜测他过往的经历。

        “阳……”交叠的微微分开，陈晚舟轻着呼唤面前的人的名字，“我想知你的长相……你本的长相。”

        垂搭在前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面前的人的脖颈，陈晚舟抬脚跨坐到祁阳的上，与他相贴的下小幅度地摆扭动，往他那即便隔着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热度的阳上磨蹭。

        “我爸、我妈没有，前男友也没有。”卷翘的睫被朝阳染上了艳色的光，陈晚舟轻轻地笑着，出口的语气平静到令人心疼。

        ――即便是这种模样，也可爱勾人得让人心颤。

        然而怀里的人却没有对此给出任何回应，只是更加用力地咬他的和嘴，力大得甚至令他生出了几分细微的疼痛。

        “你知吗，”望着远逐渐被染上通透焰红的天空，陈晚舟忽然开口，“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我。”

        猛地腰，拿自己被包裹在子里的鸡巴，狠狠地碾过陈晚舟的阴和阴，祁阳借机将手掌嵌入他的之间，抚摸他阴与后。

        按在陈晚舟腰后的手掌微微用力，将人更加紧密地压在自己上，祁阳的气息不稳，出口的嗓音也有些低哑：“这就是我本的长相。”

被陈晚舟的动作逗得一乐，祁阳不由地低下，在他的嘴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然后抱着他的腰，把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让对方靠着，装作没有发现对方红透了的面颊，安静地等待远的太阳从地平线上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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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骗你，”在交缠之间，小声地为自己出辩驳，祁阳的语气温柔深情得简直能够将人溺毙，“……从来都没有……”

        “这里，”在后打转的手指将那里的布料往里入了一点，祁阳低着询问，“能插吗？”

        低下，盯着怀里的人看了良久，祁阳倏地低笑出声：“那我要谢谢他们，”对上陈晚舟看过来的双眼，祁阳眼中的神色愈加柔和，“……把你这么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了我。”

        “……骗子。”低声咕哝了一句，陈晚舟再次印上祁阳的双，撬开他的齿关，肆意地掠夺他口中的唾与空气。祁阳也不出丝毫抵抗，只略微仰着，任由面前的人掌控着此刻的主动权，只缓慢地抚摸着陈晚舟的腰肢和脊背，握住他的屁掐挤弄，熟练地挑拨这的情。

        洁白的牙齿松开拉扯的肉，陈晚舟还没来得及退开，就被压下来的双追上，封缄了呼。他轻颤了一下眼睫，主动探出了尖，与面前的人相互勾缠磨，在这旭日初升的山，交换彼此的吐息与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