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有些激动，胖的随他剧烈的呼颤了颤，握着帕子当即就想对裴寒砚些什么，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平短的双眼出夹带了渴求和念的目光盯着他。刘强正想着该怎么开口时，裴寒砚却主动起收起药箱，贴到刘强耳边低声说：“时辰不早了，医馆恐怕还有人等裴某问诊，裴某先行告辞，刘大哥但有所求，请随时知会裴某。”末了又暧昧地朝刘强大的耳朵呼了口热气，最后的一句话像是被吞没在嗓子里：“……裴某，很期待。”

        裴寒砚笑了笑，清俊的面容如初春山涧的冰雪消：“有求必应，裴某的意思是，任何请求……不只是看病。”

        刘强听了裴寒砚这番告白般的话有些怔怔：“……真的？”

        裴寒砚俊美的眉微微皱起，似是不悦：“刘大哥今天是怎么了，尽说些丧气话，裴某早说过了，刘大哥是裴某心里最重要的人，那些官老爷的钱财裴某并不稀罕。”

        刘强正要推拒，裴寒砚却想了想，从襟前解下刚才了汗的帕子，递给刘强：“这也是裴某的贴之物，刘大哥若不嫌弃，还请收下，裴某保证，与那手令有同等效力，日后裴某自当有求必应。”

        裴寒砚的语气十分认真：“自然当真。”末了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在医箱里翻找了一番，有些失望：“裴某师父临终前曾传给我一枚手令，他说万花弟子虽悬壶济世，也会有医者难自医的一天，若是有人能在自己陷囹圄之时伸出援手，可将这枚手令作为信物赠与那人，以示终托付，永不叛弃。刘大哥，你就是裴某的贵人，裴某想请你收下那枚手令，只是今日不巧，并未带在边。”

        刘强看着这方丝质手帕，上面绣着青竹雪松的纹样，如裴寒砚本人一样清雅，又想到方才裴寒砚拿这张手绢了汗，一时间竟有些恍惚，恨不得当下就去细细嗅闻一番，下的鸡巴更是胀得发痛。但他并不敢确定裴寒砚的言外之意是否真的如同自己所想，便试探：“可是……现在你我如此，哪一次去医馆寻你看病你都从不推拒，又何来有求之说……”

        刘强想，裴寒砚是个清雅高洁的医者，即便是真的有这种想法也得徐徐图之，贸然开口恐怕会吓着他，便盯着手里攥紧的那方帕子凝神起来。

        刘强不敢置信地愣住，直到裴寒砚颀长俊朗的姿消失在门外才回过神来，红着脸搓了搓耳朵，刚才裴寒砚的暗示几乎已经非常直白，刘强有些羞臊，更多的还是兴奋，连床上昏睡的妻子都没顾及，满脑子想着该如何向裴寒砚开口。

手被裴寒砚那双用来抓药把脉的纤细手指紧紧握着在脸上摩挲，下忍不住了，几乎要按捺不住，正要再亲近亲近裴寒砚时却又冷静下来。刘强心想自己不过是个矮野，见识短浅的男子，年过四十又其貌不扬，如何能对明明如月的裴寒砚动这些龌龊心思，便沮丧地摇了摇转移话题：“青姐的子左不过就这样，寒砚，你不如多花些时间去帮那些官老爷们问问诊，早日攒些彩礼好待以后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