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失去了平衡，卫都扶住侧秦玄的大，几干呕，眸子里一片水光。

已有一粒在甬内，这一粒进去后还能听到轻轻的碰响。秦玄默不作声地将这一幕收进眼底，却不着急现在就将这诱人的佳肴拆吃入腹。

        他的脑子胡乱地窜出一些关于左丞相的言论。听闻，他是自己离都后才被提的新相。听闻，他容貌秀丽，深得帝心，不少愚昧的谏言都被陛下听取了。听闻……他与陛下有断袖之癖。

        “宣。”秦玄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的波动，却又沉声对卫都说，“继续。”

        “他倒是迅速。”秦玄加快了扶着卫都前后晃动的速度，让卫都无暇思考，“可有异动？”

        “司丞相年事已高，心急了些也是可以谅解的。”房子介瞥见了地上的衣物，好奇问，“陛下有客？”

        卫都微微愣住，想要吐出口中的肉棒却被秦玄禁锢在了间，避无可避地将它吞地更深。

        “就打的这个主意？”秦玄发笑，引得卫都口中的巨物也在轻颤，“我老狐狸韬光养晦了这么些年，怎么？终究还是等不及了？”

        能将鹅般大小的冠包住已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更别说在之后它还动了两下，像是又涨了一圈。嗓子被抵的难受，卫都想吐出来，却被秦玄压着后脑又深入了几分。

        “嘶――”齿尖不小心磨到了，卫都听到了秦玄气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能是衣袍下的空气越发稀少，卫都两颊发热，越发不过气来。早早完事便能早早出去，卫都这样想着，便张口住了秦玄硕大的前端。

        “传闻黍国边境冒出来了一个先皇遗孤。”

        “陛下，司丞相已经启程回乡了。”

        卫都轻轻解开亵的绳结，那炙热的肉棒便迫不及待地从布料中探出子，差点直直戳在他的脸上。隔着些许微弱的距离，卫都也能闻到那肉棒上的咸腥。

        十年陪伴又算得了什么，卫都自嘲了一下。

        “过来，给孤。”

        卫都听到了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书案前却没有行跪拜礼，虽然这样便不会发现他藏在秦玄的衣袍下，但这样特殊的待遇不再只是他一人的荣还是让卫都有些失神。

        秦玄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将军着这样低贱的事情，看着他手脚并用地爬过来，钻进了他宽大的衣袍下摆。

        卫都一边适应着秦玄的大，一边小心地用包裹好牙齿以免再伤到秦玄，他费力地吞吐着，时不时还要停下将上的津干净。

        “陛下，左丞相求见。”

        口中的壮不动声色地弄了两下，卫都才回神继续用口服侍，却少了几分之前的专注。

        就是早上秦玄对他的那样吧？卫都了句“是”后便从善如地照。他必须忍，必须等，忍到秦玄厌倦了玩弄他的把戏，等到重见光明的那一天。

        经络沿着一路向上，最后消匿沟壑深。卫都用尖一圈又一圈地绕着那深沟抚，大的眼便渐渐溢出了咸腥的，在滴落之前被卫都入口中。

        司继？为何？卫都对那个勤勤恳恳的老丞相还是有点印象的，他不禁停了下来听二人的谈话。

        卫都动了动子，圆的珊瑚珠便在甬内不安分起来，他只得收紧肉固定它们，但这样又让珠子使劲磨在口浅的上，顿时手脚一阵发。

        “没看出来卫将军还是个睚眦必报的人。”重音咬在睚上，卫都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解释，他真的不是有意要报复早上被秦玄磕了铃口，便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伸出帮秦玄舐。

        他伸手轻轻握住棒，他的掌心还缠着纱布，对脆弱的位来说过于粝，秦玄却没有制止。卫都在衣袍之下还能听到他折子打开，笔在纸面上书写的声音。

        卫都抬眸，男人着龙袍面色冷郁，显得威严而不容僭越，让人只想伏在他下礼拜。他们明明只有咫尺之距，却那么遥远。

        四、五……卫都在心里默数着，终于，最后一枚也了进去，他长长舒了口气。

        衣袍没有光线，卫都只能伸手四下摸索，被他碰过的地方一片灼热，秦玄稳了稳子，从旁边的折子里拿出几本开始批阅起来。像是一点也不曾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