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阿姊、娘还有那些平日里带他玩耍的女太监……他们一个个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只能蜷缩躲在床榻下放置玉玺的暗格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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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撕裂的痛变得渐渐麻木，腹腔徒留被破的钝痛，卫都不知自己维持了多久无声的哭泣，直到他的开始痉挛，秦玄才着将进了他甬的深。

        既然你从黑暗里将我救了出来，那我绝不允许你再把我推开。

        秦玄感受着后的畅爽，收紧了怀抱，贴着卫都的后背平复了一会呼，才缓缓抽出半的肉棒。

        小被戳干了太久，在秦玄撤出之后无法闭合，温热的泉水便直接灌进了。卫都已经无力挣扎，只能发出细弱蚊蝇的气音。他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强健的。

        他幼时的天下躺在地上，口的血像是不尽似地，就像他的眼泪，没有源泉却涓涓不断。

        秦玄清晰地分辨出他眼眶的红，不禁叹了口气，轻轻吻在了卫都的眉间。

        “阿满，不要出声，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声，记住了吗？”

        “有没有人……救救他吧……呜呜”养尊优的小太子人生第一次亲历世间的险恶。

        他的阿姊有着这世上最灵巧美丽的双手，能在他的锦帕上绣出来世上最可爱的兔子，所以阿姊的嫁衣也一定会是世界上最美的！

        他这才意识到下是一冰面，直直坠入了深不可测的湖底。

        ――――

        他将卫都抱起，让他分跨坐在自己的上，乍见光明让卫都有些不适应，不自觉眯上了眼睛。

        “我不要……阿姊也躲进来好不好，可以挤下的。”

        秦玄又撩了些泉水灌进口，冲洗数次确定再没有残留的后才解开了束缚卫都双眼的布带。

        士兵来回搜寻了几遍也没找到皇室的继承人，便用火把点着了殿的帘缦。

        稚的童音唤起了卫都逐渐涣散的意识。他试图睁开眼睛，可拼尽全力也只能挑起一丝隙。

        朦胧中，他看到那个被视作冠上明珠呵护长大的小太子满血污，小小的手掌努力地按压着他前上的伤口，他刚想说些什么安他，意识却被重击，地面也同时碎裂。

        “卫都，不要死……”

        “阿满你要记住，你是储君，上肩负的是秦国的未来。阿姊不止是在保护阿满，更是在保护秦国的子民。”

        短短几天时间，他失去了所有爱他的人。他的父皇被人下毒谋害，而所有证据都指向疼爱他的母后。兹事大，皇后就先被皇祖母下令收押进了天牢，本想等国丧之后再细细审查，却不料子刚烈的皇后竟直接在牢中自尽了。

        可卫都就那样出现了，他如杀神降世，银白的铠甲上面全是还温热着的血，执意要给他生的希望。

        御林军总统领是皇后外戚，得到消息后便“师出有名”地策反了禁军兵变。原本应该是护卫皇室宗亲的最后一防线，现在却成了最先挥来的刀剑。

        就这样吧，让他们一家人在地下团聚吧，秦玄这样想着。

        那双白皙细的柔荑从没过一件活，现在却执起了沉重的铁剑。

        直到被人搀扶了起来，秦玄才注意到周围的叛军已经被卫都带来的锐悉数诛灭了。天知这位驻扎前线的将军得知皇帝驾崩的消息后是怎么日月兼程地赶回来的。

        可是阿姊却没能穿上她的嫁衣。

        这位成名极早的少年将军是他父皇的臣子和知己，他们常常在御花园把酒言欢，话中谈及的都是天下。

        天下有多远？天下有多大？为何父皇和他都那么想要天下？五岁的秦玄懵懵懂懂，只知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高大威猛，笑起来如同冬日正午的阳，他就像是天下。

        秦玄麻木地看着被一众医者围着抢救的卫都。

        秦玄双手撑着用力，便直接坐上了池边。他弯腰掐着卫都的腰腹将他抱起，横放在了自己的上。

        她说，阿满，不要出声。

        在秦玄的记忆里，无论他怎么顽劣，阿姊永远只会温柔地微笑，如同世间所有及笄待嫁的女儿家一样，一针一线仔细绣着她出阁时的嫁衣。

        ――――

        所以，你不准死。

        离开了温热的池水，初冬的空气激得小又紧闭上了嘴巴，那些泉水便被锁在了内。秦玄并拢两手指进，再分开时混杂着和血丝的水便淅淅沥沥地滴在了池边的卵石上，淫浪不堪。

        要是能晕过去就好了，这份屈辱便能早早落幕。

        卫都感觉自己行走在一团黑雾里，四周空旷到像是永远没有尽，他突然觉得好累，便缓缓坐下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