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到噗哧噗哧的声音和遥远的呼啸寒风。底下一位上校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赫茨伯格少校摇摇制止了他。

        “还剩六个，”赫茨伯格小声说。“我建议今天解决。”

        “……我……”少将说，“我，们……嗯啊……我们…继续。”但是，说出这句话后，他依旧只是两眼发直地着气，显然已经暂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快点结束，士兵。”一个军官终于忍不住对那激动的小兵说。

        士兵闻言得更狠了，抓着舒特的啪啪地把一狰狞大往里。少将颤了一下，几乎趴到了桌上去，用气声说了什么，垂下，突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吼：“快点！”

        士兵还好没有激动到内进去，再往舒特少将的肚子里灌东西；他着阴到地上，但还是有上了少将的军服下摆。

        “哈啊，哈啊，哈嗯嗯……嗯，”少将不停地着气，脸颊上还染着些迷蒙，他匀了气，撑起子，随便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梳了梳自己的发，接着说：“……继续。问题。”

        校官们哑口无言，一时竟没人能想出问题来。他们之前在想什么来着？

        “……不要看我，”舒特说，又一名士兵从后插入了他。“想想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您……”一名军团长干巴巴地说。“关于……关于您的B计划。我想平原北侧的装甲团行进到此（他小心翼翼地起一块棋子）……是否会对敌方补给线造成更大的威胁？”

        “是的，”少将用几乎是喃喃的声音说，“我……啊，嗯呜……这里会，很难突破，中补给线……我，呜，啊，哈啊啊……”

        他突然全痉挛起来，低低地叫着，“不行了，不行了，要——”他绷得紧紧的裆里抽搐，阴出来。士兵了口气，也埋出阴，一大淫水和被带出来一起淋在地上。

        又一个士兵跟离去的士兵肩走了进来；他瞧瞧军官们古怪的气氛，以及半趴在地图桌上大口气的指挥官，试探着问了一句：“我可以……？”

        少将把脸埋在手里。过了几秒，他撑着额点了点。

        “啊，”他又轻一声，“中补给线，尤其是最靠近交火线的一段……敌人会严防。呼……如果太过深入，会被敌人包抄歼灭。”

        “我明白了。”那名军团长又干巴巴地回答。他刚问出去就发现这是个蠢问题。“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