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双手握紧了枪，瞄准了他的。

        他下了床，仓促地套上衣服，穿上靴子，像要逃离什么般离开了屋子。

        这话在上下两个人听来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中士发出了激动的叫声，听上去像要不上气了，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上尉的呻变得像被扼住般，逐渐转向气音，更像是带着意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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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里本中士，”上尉说，“我很不舒服……”不，他不是不舒服，是床底下还藏着敌人。

        舒特？那个舒特？威尔纳·舒特？“死神”？

        但是……那是……那是威尔纳·舒特？入侵者心乱如麻。那就是威尔纳·舒特？传说中的“死神”？一人有好几百辆坦克摧毁记录的那个？

        “吃。”舒特上尉冷酷地说。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无论跟之前，还是跟……之前。

        不知什么时候，床下的入侵者才意识到自己也在重地气。他急忙闭上嘴，只从鼻孔出气。

        入侵者用余光瞟了一眼餐盘。他不敢移开视线，一手握枪仍然保持着瞄准，另一只手迅速抓了一大块面包，啃食起来。

        “不行，中士。”上尉后退了两步，后背磕在桌边。他在亲吻声之间挣扎着说：“天亮后…嗯……行军。你需要睡眠。”

        床咯吱咯吱摇晃的速度越来越快。噗哧噗哧的抽插声。中士在两人混乱的息间不断说着舒特上尉，舒特上尉，时而穿插啾啾亲吻声。

        如果入侵者再不知现在正要发生什么的话，他就白活了这二十多年了。就在他的上面。只隔着一层木板的地方。入侵者握着手枪的双手冷汗淋淋；希望上尉记得子弹是可以穿薄薄一层木板的。鉴于上尉还未指出床下之人的存在，他应该清楚这一点。

        “不用谢。”中士的声音突然变得奇怪。他走进屋子，门被合上了。“长官……”

        食物为他的脑袋重新提供了燃料。入侵者感到热意重新过自己的全，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正在什么状况中。

        “告诉我一个不杀了你的理由。”入侵者说，在吞咽之后。“侵略者。”

        接着，突然一段乱了节奏的息后，床的摇动停了下来。

        入侵者下意识地抬，撞在床板上；幸运的是，与此同时两人上了床，盖过了撞击声。

        “谢谢您……谢谢您，上尉。”一段静默后，中士悄声说，“我不打扰您了……”

        舒特看着他，突然出了一个微笑。他翻过，跪在床上，在入侵者怔怔的注视下，向前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他高耸的裆。

        响亮的粘腻水声。咕啾、咕啾、更多搅弄的声音。

        两人又挣扎了一番，更多黏糊的息和接吻声。“我明天会帮您请假的……求求您，长官，舒特上尉……我明天就要死了……”

        入侵者缓缓从床底爬了出来，打着颤的枪口对准了床上。

        “威尔纳·舒特。”入侵者说。

        “出来。”舒特说。“你听够了吗？”

        黏的接吻声。更多语无次的爱意的表达。

        开灯的那两秒中，他似乎看见了上尉的脸——但还未能来得及与海报上外貌惊人地冷厉的青年军官作对比。可威尔纳·舒特，怎么会——？

        “上尉，先生，呃，您真美，水好多……”那个中士说。

        “求您了，长官，求您，”中士像没听到般不断地喃喃重复恳求，带解开的声音。“明天就死了，我明天就要死了，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求您……我爱您，我爱您……”

        有什么更加粘腻的声音，滋滋作响。接着，床忽然猛烈摇晃了一下。上尉叫了一声，似痛苦又似诱惑。

        煤油灯照亮了床上躺着的年轻男人。他衬衫大敞，面容英，神情阴鸷，颊上却还染着红；下赤，漂亮的腹肌和大上沾着他人的，阴仍然像渴望着什么般高高翘在空中。

        更响亮的亲吻声。衣物窸窸窣窣被剥开的声音。

士。”

        中士重地嗬嗬着气，一下一下地撞着。整张床都在晃动。上尉一开始还只是息，但一会儿就像弦乐一般，断断续续地发出美妙的叫声，水声也越来越大。

        房间内一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入侵者全僵地缩在床底；枪口仍然抵着床板。

        底下的入侵者突然听到了亲吻声。他惊骇地张大了嘴，但床底的视角无法看到两人的。

        “不，不，长官，我更需要您……”中士重地息着，餐盘哐当摔在桌上。

        “这个。”舒特上尉说。

        “啊啊……嗯呜呜，嗯……”上尉的叫声原来越细，“哼呜……啊……”。

        “那里——！”舒特突然抬高了声音惊叫，“——哈啊—那里—不要——”

        上尉半是应答地哼哼了两声，糊不清地说：“快点，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