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非常高兴为外人描绘司令的“传说”；这机会不是常常能有。毕竟，“秘密”还是“秘密”。

        “那他为什么……”

        “这就是秘密所在了。”校官说，“一开始只是他的直属长官，后来是司令其他的将军们，在将军的默许下他们的副官，亲信，任何对我们有利的人——谁都可以他。”

        不远被谈论的对象突然转过了，直直看向了这里。空军校官闭上了嘴，微笑着举杯示意。

        陌生人从未亲眼看过威尔纳·舒特的正脸。当这位传奇上校本人盯着他时，他只感到一彻骨的寒意过自己的全。

        不，他不可能一眼看穿——陌生人额上结出冷汗。这个份非常完美。

        但那是多么可怕、多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像风暴间的闪电，锁定猎物的猛禽。难怪用他宣传。也难怪他们想他。在被告知之前，陌生人并不敢为心中这份古怪的印象命名，只觉是自己看错了，但是——如果他的气质中没有那种若有若无的……媚意的话，“死神”，几乎是个适合他的称呼。

        公共娼，上校军衔！真是疯了。他们将一个娼提到上校的位置——或者是让堂堂一位上校将士们的娼——无论怎样都是疯了。

        上校阁下谈话时一直挂着的浅浅笑容消失了。他先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陌生人，接着目光逐渐锐利起来，像要生生穿刺陌生人的脑颅。两位将军也顺着舒特上校的视线看了过来。那是谁？陌生人看到舒特上校出这样的口型。

        此时必须主动出击。门维兹走上前去，赔着笑了自我介绍。

        特霍上将是位近六十岁的有淡金色眉的男人，似乎非常不喜欢门维兹，或许是因为被外人看到对舒特上校动手动脚——他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仔细审查了他的邀请函和证件，又懊恼地还回去，丢下一句”我会与埃顿博格对“就离开了。

        这期间上校的视线从未离开过门维兹，且越来越令他骨悚然。他不得不时时用手帕抹掉冷汗，思考他到底是哪里了馅。但是，距离近了，他才发现舒特上校并不如远看来那么颀长高挑，甚至比他还要矮一些。这几乎减少了那冰冷目光带来的压迫力。

        这就是他们国家的战争英雄！传奇指挥官！陌生人奇妙地想。

        另一位中将倒是毫不介意陌生人的存在，手仍然搭在舒特上校的上缓缓。陌生人既想非礼勿视，又忍不住直直地盯着看。

        他们的“传奇”，威尔纳·舒特，就是在这些人下张开双吗？他别人的，然后柔媚地呻吗？同时在战场上指挥上百辆坦克，上千个士兵，歼灭数不清的敌人，再带着胜利的消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