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艾克特甚至担心总统突然发怒，骂脏话，摔东西――紧绷的气氛如此暗示着――但索列尔只是闭上眼，点了点。

        “我没有。”索列尔说。“我什么都不需要。”他小声说了一个词，然后突然平静了下来，嘴角竟然挑起了一个笑容。

        “是这样吗？总统先生？”艾克特说，“您难不是在计划着反叛吗？我要提醒您，这可是叛国行为。想想您的家人。”

        “埃德加，”总统先生浑一抖，显然非常厌恶这个称呼，但艾克特仍然继续说：“你明白我们的国家现在在经历什么。这不是你可以任的时候。理解我们，好吗？”

        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会被看到发抖。

        “我明白了。”他说，坐回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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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不能，总统先生。”艾克特说，“这不可能。我们甚至期待您连任。”

        “你们都对我了什么？”总统忽然轻轻说。“你们都对我了什么？”

        艾克特又向她打了个手势，于是她退出了房间。

        ”我听过这些了，”索列尔说，“我想知我为什么不能辞职。”

        “好。”总统轻声回答。

        房间内又安静了一会儿，艾克特站起了。“我走了，总统先生。”

        “……我想辞职。”他最终说。

她清纯的面貌表达出一种可爱的好奇。埃德加・索列尔看向她，那双几乎被悲伤注满的漂亮双眼令人惊叹地出了更多的痛苦。

        “看了。”索列尔平和地说。“需要我公众演讲吗？”

        “不。”索列尔说，停在了原地，看向窗外。

        艾克特离开后，埃德加・索列尔死死着椅子扶把的双手才放松下来，上面已沾满了腻的冷汗。

        艾克特开口还想说什么，但索列尔抬手制止了他即将说出的话。

        艾克特错愕地瞧了他一会儿，才说：“那好吧……总统先生，您的任何事都瞒不过我们，您记住这一点就好。今天早上的报纸您看了吗？”

        “辞职？”艾克特差点笑出了声，但忍了回去。索列尔没有错过这个细节。“我是说……您是非常重要的。我必须告诉您这一点：或许您不这么觉得，但您是这个国家能够运转最重要的一分之一。我们国家的政治系正于一个转折点，而您是这其中必不――“

        “或许我可以理解你们，但我拒绝选择理解。”总统慢慢说。

        艾克特很快反应：“您是说财阀聚会那天？我们可以叫来医生为您解释当时的报告……”

        “是的。明天将把演讲稿送到您桌上。”艾克特说。

        “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总统说，垂下。

        总统先生从座位上站起来，在房间内踱步。沉默持续了两分钟。艾克特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耐心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