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事情说清楚，彪哥就走了。”她说着笑了笑，“我哪里敢啊。彪哥看样子也没真当回事儿。这趟来就是想让我多一段时间。我是肯定要走的，他就只要了钱。说到底，我是不敢，他肯定也不敢当真出什么来，大家都是要继续过日子的呀。你知吗？惠姐好像怀孕了。彪子都带上佛牌了，说是要多积点儿德。他今天都没动手，大概是真的要修养了？唉，真要这样，那还不如早点转行，他俩也该赚够了吧……”

        云梦一把抓住小玲儿的肩膀，打断了她的话，“好了，我们现在就走，边走边说。今天不知还有没有票，总之先去车站。”

        等她们回到县城，已经又过了两天了。旅途很顺利，没人追着不放，也没人来扰。

        下车，在火车站附近的告示牌上寻找房屋出租广告，当天就定好房子搬了进去。小小的单间，条件不怎么样，好在离唯一的医院很近。第二天一早带着一大堆材料去看了医生。刘秀，这几年间，几乎只有在医院的时候，她才会使用份证上的这个名字。

        剩下这段日子，终于没有使用化名的必要了。

        她们又听了一次那堆令人生畏的术语和数据，依然云里雾里。小玲儿追着反复确认，“意思是不是还能治？是不是有可能治好？”

        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医生有些紧张地推了推眼镜，“积极治疗的话，理论上来说，有一定概率能延长生命。可是，”他又推了推眼镜，“但是，要追求这个概率的话，我们医院能的实在不多。你们还是去大城市更好，而且这个费用……”

        刘秀接过话：“谢谢医生，我明白的。”

        出了诊室，小玲儿一时有点茫然。“姐，怎么办，我去把房子退掉？我们去省城，还是回……”

        “不用了，玲儿。我运气向来不好，这么点儿概率，落到我上就是零。”

        “难就这么等着？什么都不干？明明还有希望的！”

        “可是，”这种境况下，说这样的话实在伤人，但她还是说出来了，“钱呢？”

        “我有钱的，姐，我还可以再去找。”

        “不能拿你的钱白白打水漂。”

        “我愿意！万一呢？姐，就当是我还你的，我还欠你房租钱呢。”

        刘秀拉着小玲儿的手，一起在走廊尽的椅子上坐下。“一张沙发床的租金才几个钱呢？我从没帮上过你什么，哪里值得你这样？”她们要去什么，才能挣到那么大一笔钱，挥霍到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上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