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他还在挣扎––从贺淮幼时起，他就几乎不曾拒绝过少年任何要求，若非贺淮生自制，怕是早被溺爱成了饭来张口的孩子；这回也不例外，贺璟名实在无法说出坚定的不，像只被困在蛛网间的蝶，试图进行微弱又徒劳无功的逃逸。

        他明白这样不对，也尝试着接受贺淮不可能属於自己的现实，暗想两人若能这麽黏到贺淮上大学，他也就满足了––而在那天真的来临前，贺璟名不会想给贺淮任何提早离自己而去的理由。

        「爸爸帮我好不好？」

        是的，贺淮并非他的亲生儿子，而正是因为清楚两人毫无血缘关系，贺璟名才会在朝夕相对的相濡以沫中情不自禁动了心。

        「爸爸，帮我脱下来，」少年这时又没了成熟的模样，稚气未脱地一步步试探漂亮男人底线：「别隔着子，直接摸那里。」

        贺璟名杏眼圆睁，指尖传来的感像无数小蚁，蚕食着他的理智。脊在少年迫近的灼热鼻息下酥麻，他想抽开手，却和被施了药物般，腕上使不出半点力气。

        他了，那个藏在心，在浅粉色男下隐密存在三十年的雌正汨汨地淌着蜜，几乎要将内浸出一片水渍。

        「爸爸。」

        都已经答应了他，贺璟名就算再羞耻也只能继续。指尖勾着宽松往下扯，睡衣在少年合下很快就被褪到膝上。间不似一般尺寸的肉棒正昂扬立，在被浑泛红的小美人掌握後兴奋地青直，贺淮着气，鹰目紧盯着泫然泣的父亲：「爸爸怎麽这种表情？」

        贺淮笑了，搂着他，亲吻着嫣红颈项上的小巧结，没有正面应下贺璟名在羞耻间设下的条件，只是领着那双手朝移动。

        贺璟名下意识夹了夹。

从睡衣领口蔓延开来，攀着脖颈向脸前行：「……爸爸在这，你没法自己解决……」

        醉人低音飘入耳畔，少年高的鼻尖蹭着他的，贺淮绵延不绝的细吻落在那张昭示主人内心拉扯的红周遭：「帮帮我。」

        父子角色在这时似乎倒错，贺淮才结束了变声期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形，诱哄着他：「我不会自己解决，爸爸帮我弄出来吧。」

        少年的话音和恶魔低喃如此相类，羞红了眼角的贺璟名飞速一瞥，见贺淮脸上满是殷殷盼望，贝齿咬着，沾上细碎水的羽睫颤动着：「阿淮……」

        他是真的有些想哭，可原因并非感到屈辱或不适。

        而他压无法承受失去贺淮的痛苦––他起初确实是单纯以想要孩子陪伴的心态收养了少年，可从贺淮褪去稚气模样，进入青春期开始，贺璟名逐渐因儿子无微不至的温柔呵护心旌动摇，难以自抑地萌生了依赖眷恋的心，只是偶尔想到贺淮总有一日会和他人交往便酸涩一片，暗自在内心阴暗祈祷着贺淮能晚些找到对象，那样自己就能占据少年更多时光。

        贺淮凝视着他，眼底满满是他说不出义，却莫名令人悸动的奇异神采。

        贺淮天真无邪地问他能不能生宝宝的脸蓦然闪过脑海，当时的他选择了回避，没想过要让贺淮知这异於常人––他们的确亲密过人，但为一个双，贺璟名实在没把握儿子知真相後会不会对此吃惊、诧异，甚至恶心，最终和他渐行渐远。

        脆弱围篱在少年熟稔的撒下溃不成军，贺璟名安静片刻，从鼻子里地「嗯」了声，纤长指尖隔着衣物摩挲那巨物，声音微微发颤：「就一次……」

        但要隐藏由暗恋而生出的情慾实在太困难了。贺璟名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