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小小动作却让余音对他自己狗的份确认无疑，他从梁鹤萧的这句夸奖中感受到了莫名的自豪，仿佛自己真的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没有让自己的主人丢脸。

        周围人的谈论声快要将余音淹没，他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但两间的阴先不争气地吐出晶莹的水。

        明明走进的是调教室，余音却仿佛看到了自己被梁鹤萧牵着走进了物医院，来来往往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有个大妈直接开口问：“呀！梁医生，你牵的这个狗是个什么品种哦，我怎么没见过的呀。”

        不只是人对他好奇，其他物也对他很好奇。有只没有栓绳的狗凑了过来，似乎为了确认余音是不是自己的同类，他闻了闻他的屁眼。狗狗的呼在屁眼上让余音有点，但他不敢乱动，深怕这只狗伸出自己。

        梁鹤萧和大厅里的其他人开始聊天，谈吐间尽显自己的职业素养。

        “啊！宝宝！你闻他屁干嘛！他又不是母狗，你跟他不上的！”

        “诶呦诶呦，这狗怎么还...当着人面发情哦，真是不知羞耻。”

        “梁医生，他为什么被送来医院啊？”

        梁鹤萧拿出口和止咬，他先是将口放进余音的口中，口是个骨的形状，连接口的带子被他系在余音脑后：“这个口是防止你发出叫声吵到其他动物。”

        “唔...汪。”余音羞愧地低下。此时他已经完全进入了狗的角色，只觉得自己的行为确实很丢主人的面子，给主人添了不少麻烦。

        这时突然冲过来一个女子将这只没拴绳的狗抱进怀里：“脏不脏啊！就闻人家屁！梁医生你快把他带进去啦！在这里影响大家。”

        “我来对一下信息。物名余音，别公，品种...萨摩耶，年龄二十一，嗯...已经成年了是可以进行种了。”梁鹤萧从左口口袋里拿出笔在垫板夹着的纸张山写写画画，“主人说最近不知是发情还是什么原因在房间里有乱和主人的行为，但不太想给小狗绝育，所以想来医院进行种，看来最近不是很乖哦小狗。”

        “没有，他的主人带他过来是想给他种。”

        “人形犬？好好的人不当怎么当狗啊？”几个阿姨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讨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大厅里的其他人目光也集中在自己上。

        余音伸出右手，搭在梁鹤萧手上。

        “梁医生啊，那他的主人送他过来...是想给他绝育吗？人形犬也能绝育吗？那不就成太监了？”

        “好聪明的狗。”梁鹤萧伸手了他的脑袋。

        “伸左爪。”

        “啧啧啧，怎么人不好狗也不好，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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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形犬，对了，我是一条人形犬。我是人，但我没有人的权利。只有狗才会有发情期，但我却因为乱和的行为变成了一条人形犬。我的淫贱致使我需要主人的教。

        “虽然听你的主人说你是一条很乖的狗，但为了保证其他主人和物的安全，你必须上止咬。”

        余音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余音之前曾经陪着郑京浩去物医院给他家的狗打疫苗，他记得那时的场景，郑京浩牵着他的狗，他陪在一旁。物医院大厅里来来往往都是主人和他们的物，在等候和留观区时郑京浩还和旁边养同一品种狗的妹子聊起天来，两只狗就蹲在各自主人的脚边。

        好之后，梁鹤萧牵起余音系在脖子上的领带，将它作为牵引绳带着余音走进调教室。

        接着他给余音上止咬：“刚刚已经给你说过止咬的作用了。”

        “不好意思了各位，我现在就将他牵进去。”

        余音伸出左手，搭在梁鹤萧手上。

        余音非常不好意思，他想告诉阿姨他可以自己将地板干净，但嘴上着的止咬和口让他没办法伸出去舐。

        所以我到底是人呢？还是狗呢？

”

        “地板都被他弄脏了！”负责清洁的阿姨拎着拖把过来，指了指余音面前被他阴里出的沾的地板，“就知给我增加工作量。”

        余音跪爬着紧跟梁鹤萧的步伐。他视线内能看到那条领带的另一端被梁鹤萧拿在手里，这让他脑海里人和狗的思维来回交战。那条领带的确是他作为人时在柜台买的，可此刻却变成了把自己作为狗栓着的绳子。

        “人形犬。”他恍惚间听到了梁鹤萧的回答。

        “像你们看到的这样。”梁鹤萧抓住他的两只前爪将他的膛肚以及下完全显在众人面前，“他发情期到了，控制不住自己在家里乱还主人的，就被主人送过来了。”

        余音有些羞愧，他不断往梁鹤萧的跟前缩，但他下的阴却随着人们的视线慢慢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