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波澜不惊,怎么会被区区
发困扰,更何况当年教导主任追在少年屁
后面要剪他
的时候,霁岩都没松口。
对方埋
走了一段,才闷闷
:“如果我不像女生,你那天是不是不会走了?”
穆澜这才品出味来。
“所以你剃成寸
,那以后再没留过长发?”穆澜问,语气却是陈述,“练的一
腱子肉,都因为这个?”
霁岩不吭声。
穆澜:“你这个笨
。”
不等霁岩反应,穆澜怜惜地摸摸他的脸,接着
:“我当时就该把那个傻
阉了去喂狗。”
“不,”他说,“我当时就不应该放过他。”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客厅,霁岩把穆澜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去倒了两杯水,回来后看见他倚在沙发角落,神情恹恹。霁岩坐过去拨开他额前的
发,问:“怎么了?”
穆澜抬起眼,看着他说:“对不起。”
霁岩手一顿,对方捧住他左手,小心翼翼摩挲光洁的手心,这里曾经被玻璃片扎伤过,伤口不深,不足以成疤,却在穆澜的心里留下一
陈年烂疮,时不时疼一下,提醒他自己曾经
过什么。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句,接着眼泪落了下来。
霁岩
:“你对不起我什么?”
穆澜低下
,声音都在颤抖:“对不起伤害你,对不起要你等这么久……对不起瞒着你……”
霁岩抬起他脸,吻住他
的眼睛,“你确实对不起我。”
穆澜脸上闪过受伤的神色,眼泪顿时更汹涌。他这辈子约莫就没哭过这么心痛,哭得手臂发麻,几乎
不过气,却又压抑着不敢出声,
霁岩见状,揽着他后背给他顺气,想了想,
:“别哭了,再哭我也不会原谅你。”
穆澜:“……”
他震惊之余还打了个哭嗝,霁岩没忍住笑了一下,“所以你得补偿我。”
穆澜看着他嘴角浅淡的昙花一笑,心说,就是把自己命偿给他,也心甘情愿。
“你想要什么补偿?”他问。
“跟我回去。”霁岩说。
多么简单苍白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