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被打得泪眼涟涟，后如泼油般，还是忍着退缩的冲动把红的撅高，水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就这样，还要被暮迟冠上一句。

        不乖。

        一点都不乖。

        从小到大最乖的人被评价为不乖，是一种刻意的羞耻，一种隐秘的感，也是明晃晃的欺负。

        “疼吗？”暮迟看着可怜的人儿。

        “疼……”江离瞧着暮迟，一点谎都没撒，他是真的疼得要命，早就想钻到阿迟怀里。

        “我说过不打的。”

        “不乖的小孩不给哄，也不给。”

        暮迟的话的，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江离知暮迟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从没试过没被阿迟哄的SP。

        “你欺负我，”江离感觉暮迟不会继续打，便起了，“明明喜欢SP的是你……”

        暮迟憋着笑，可脸上不显，“你要是乖，那我还有机会欺负你吗？”逗江离其乐无穷，他也没发现自己脸竟然有这么厚的一天，“你给不给欺负？”

        “……给”

        “那我不哄了。”暮迟稍稍停顿，瞧江离悄然变红的眼眶，“行不行？”

        “……行”

        “以后打你屁都不哄了。”

        江离咬了下嘴，蓄着泪，“……好。”

        “再疼都没用。”

        江离说不出话了，只能咬紧嘴默认。

        暮迟似下了狠心。

        “知为什么吗？”

        因为你欺负我――不是，不能这样讲。

        “因为，

        我不乖。”

        说完这句话，江离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实在是太委屈了。

        眼泪哗啦哗啦地，他像浸泡在冰河里的白兔，冷得瑟瑟发抖还找不到平常的温，甚至本不知是怎么回事。

        他知有些实践的主是不会哄贝的，但没想到阿迟也不想哄他。

        他恢复能力又不好，实践一次好几天都在疼。

        他一直都是听话的那个，就因为这几天“不乖”的自作主张，阿迟就找到新法子对付他了。

        他可以继续自作主张。

        可是他好委屈。

        回应江离的是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你觉得我会忍心吗？”

        “傻子。”

        其实他发现了江离的弱点，可以利用它来让阿离停留在轻度，甚至远离这圈子。

        但江离怕的是他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