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了？”暮迟说：“我不看聊天记录。”

        他默念：关随！对不起！

        “关随就是上次在酒店跟你一起演戏的主？”

        “嗯。”江离应着，莫名有些心虚。

        “不是……”江离否认。

        “那么，当我知你和一个正常的人聊天，会出对他不好的事情吗？”

        他说得极慢，又极稳。

        “我跟他再也没过什么！”江离急急地说，眼神坚定。

        暮迟盯着这名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狡辩。”暮迟把江离翻了个侧，抬起手就往江离后扇，“啪！”“啪！”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江离捋了一遍关随的信息来源，说。

        暮迟把手机掏出来，点亮屏幕，还没解锁，就看到QQ消息浮在锁屏页。一个备注为“关随【孤雁】”的人给江离发了好几条私聊消息。

        静谧之中，江离仿佛听到了街上浪小狗的一声吠喊，灯泡闪烁时的滋喳细响，以及后少年压抑过后不忍责怪的轻微叹息。

        “你不是一直清楚么？”

        便圈住暮迟脖子，在他耳边缓缓说着。说完后，下意识咽一口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暮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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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漏，“你跟他聊天这件事不能被人发现？”

        “我不生气，就是有点儿难过。”

        “阿迟……”

        “他是犯罪分子，不能见人？”暮迟追问。

        “那你和关随有什么瞒着我的事吗？”暮迟的声音冷下来，眼睛背后似有海底的深渊。

        他的颈脖被圈紧，温柔的少年在夏夜埋在他肩，闷声说。

        “不会……”其实阿迟是不知那件事的，那应该……没关系吧。

        “诶呀！”江离讨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乱说话。”

        “好。”江离把眼睛一闭，他认输了。

        “嗯，照顾一下。”江离不敢看暮迟。

        “就、聊点八卦。”江离不知想到些什么，眼珠骨碌碌地转。

        “我吃醋了。”

        “吃了很久、很大的醋。”

        他坐起来，把江离也抱起来，反向揽在怀里。前贴着江离的后背，架在江离的肩膀上，他问：“你不告诉我，是在怕什么？怕我生气？”

        暮迟脸上变化不大，只是或弯或沉的嘴角昭示着他并不是毫无情绪。

        “聊什么这么专注？”顺口似的一问。

        “不是……”变被动了，感觉要辩不过阿迟了，江离眉微皱。

        夜色没过天际，把天地都卷入了与白日截然相反的黑夜里。

        江离没吱声。

        那人叹了一口气。

        江离心一紧。

        隔着子暮迟又来了几下，这不疼，比实践轻多了，不过表达的是暮迟的态度。

        “哎。”

        “阿离什么时候对八卦感兴趣了？”这下暮迟倒是真的惊讶了，“有些东西传多了，最后都是谣言。”

        “阿离跟他这么熟呀？”暮迟又重新俯下来，挑着江离耳边的碎发，“好像是我们班的新同学？”

        江离哭无泪，“真的不能说……阿迟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们聊了什么？”

        他可从没见过江离与人碎言，还聊得那么投入。

        “啪！”“啪！”

        良久，才：“关随？”

        “真的不会有什么……”

        暮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