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影转燃起一线香，随即自行坐于床缘，望着江鸣野笑意盈盈：“言出不悔。江长可以开始了。”

        气纯也被这变故唬得一愣，回神赶紧扶着他腰际险险将人拽了起来，哭笑不得：“你怕什么？我又不是鬼。”

        他忍不住将手指插入江鸣野柔顺的黑发，扣着他将吃下更多，享受着对方间肉在铃口嘬弄。剑纯显然不习惯深，强忍着呕吐感，倒是把眼眶得通红，子却又倔强，不肯将嘴里的孽吐出，直被得发出呜呜咽咽的气音，愈发激起沈影的待来，一次进得比一次狠。

        他忍了一天，着实也到了极限，俯衔住江鸣野后颈出来的一小块白皙肤以齿轻咬，一面伸手去将馒从他掌中拿开。许是昨夜累得狠了，下人任他这番动作，只嘟囔了两句梦话，却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香当然已经烧到了底，眼前这混的却还没有半点垂的迹象。他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徒劳地想往后退，却被沈影一把擒住，带入怀中，温声：“阿野，香已燃尽，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虽自在纯阳出了那事后，江鸣野便一直对事厌恶无比，但在恶人谷耳濡目染，也并非全然不懂床笫之欢。他拧着眉走到沈影面前，俯解了他腰封扔在一旁，臊红脸：“你...子脱了。”

        气纯轻车熟路地解开他的袍，手指向下探去。花已然微微，顺服地吞下他一个指节，而江鸣野只是紧闭着双眼，心中一遍遍地默清心诀。但随着沈影手指进得越深，他呼就愈发浊重，原本背诵熟稔的经文也颠颠倒倒，下倒是诚实地翘了起来，里的水也涓涓淌出，打了床单。

        江鸣野冷哼一声，故作镇定：“不过是些苟合之事罢了，你不给我下药，我绝不会情动。”言罢耳尖却是红了个透。

纯向来不爱穿大袖袍，便自己把袖口高高挽起扎住，出一大截肌骨匀亭的手臂垂在桌边。沈影没来由想起从前在门内时，这人也是如此，看起来比谁都不近人情，冰冷凶狠，实际半点不懂防备他人，才教自己轻易得了逞。

        江鸣野翻了个白眼，心你比鬼吓人多了，手上老实不客气地一把甩开他，皱眉：“你不扶也摔不死我，假惺惺。”

        沈影也不在这事上为难他，依言除下亵，却见江鸣野忽地在他面前蹲下来，紧接着，那半的望便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舒适地喟叹一声，比起肉，更多却是神上的刺激——剑宗漂亮修长的手指搭在他大上，垂着生涩地吞吐怒张的，绯红柔的尖时不时探出一截，分明是浑然天成的诱。

        他服了那药，其实手上没多大劲，只是沈影有心哄他，便从善如地松了手，只：“今晨说的事，江长考虑得如何了？”

        “你他妈...别说话！”江鸣野咬牙切齿

        沈影当初是为了堵他话，不曾想这人真就一地应承下这荒唐比试，倒教自己又白捡个便宜，笑：“既如此，我不妨再让一步。若一炷香内江长能教我，便算你赢。”

        江鸣野原先还有余力分神去看那线香，渐渐地被弄得不上气，两腮酸痛，哪还顾得上旁的，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快跪不住。沈影怕他真给自己憋到晕厥，扶着江鸣野后脑缓缓退出来，轻声唤他：“阿野？”

        沈影伏在他耳畔低低笑了一声：“阿野好感，只需摸一摸，水就个不停。若被手指就干得丢了，比试可是要输的。”

        沈影便得寸进尺地去寻他，鼻息交错缠绵，直吻得江鸣野双水光淋漓，才迟钝从梦中醒转，甫一睁眼便是沈影近在咫尺的脸。他惊得只来得及骂了句“靠”，整个人便向后仰倒，要从凳上跌下。

        江鸣野果然上钩，毫不犹豫：“言出不悔！”

        剑纯微张着嘴，尚未来得及吞咽的涎水顺着下颌落，在颈侧留下一痕。他因着缺氧颧骨飞红，终于能够再次顺畅呼，竟是被呛住般猛咳了几声，这才回过神来，首先便扭去看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