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例外。

        ——

        自滔天神力中诞生，迪克·纪伯被赐予荣誉与责任，出生便是十四岁类人形态的少年，朝神祗望去，浅蓝色的眸里满是濡的依赖。他走起路来是跌跌撞撞的，短短三米不到的距离，他就摔了七八次，赤的少年浑的肌肤已经破，留血，且似乎短时间内还结不了疤，却依旧坚定，缓慢的，朝神祗所站立的地方走去。

        “停下，迪克·纪伯。”

        少年听话的停下，他还没有成熟的心脏，治愈能力很弱，呼能力也很弱，像刚出茧的蝴蝶，像轻轻一阵风就能将他的翅膀撕裂。他的视觉也很模糊，但直觉异常，于是能够笔直且坚定不移的朝神祗走去。

        神明走向少年，抬手抚摸上他的耳垂。

        “我赐你雪蝶的眼，六翼的翅羽，刻下我烙印的神铃，和一份成人礼。”

        随着剧痛从耳垂蔓延，他的呼被夺去大半，神的容貌逐渐清晰，那是他此生第一眼便看见的永恒星光，沉沉的色泽覆盖眼球，唯独神祗垂眸的璀璨依旧耀眼，祂一双金色的眼眸里是很淡的欣，没笑，却有隐隐的笑意，祂伸手点了点他的结，又将呼的能力赐还给他。

        “欢迎来到第一夜，我的信徒。”

        ——

        迪克·纪伯刚平息好全的颤抖，耳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突然左脚脚踝的神铃响了三声，他迅速站起，却因为脚径直往前跌。

        熟悉的温包裹全，迪克·纪伯的眼睫轻颤，拼命保持平稳的嗓音依旧沙哑的要命，“……我主，我……”话还没开始说，他就被拦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揽住法兰西斯的脖颈，两人的几乎碰上，呼间气息交缠在一起，炽热与冰冷在一起，法兰西斯低垂的眼落在迪克的上。

        “吃下去了？”

        迪克抿了抿，他有些紧张地绷紧脚背，将脑袋埋进法兰西斯的前，用柔的银色长发蹭了蹭，撒一般，“因为太想要您了……最近您不知在忙些什么，很少再用神铃了。”

        法兰西斯面不改色接受了类天使的撒，手上用力将他颠了颠，腾出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然后将冰冷的压在他的下，用牙齿轻轻摩挲着，淡淡的神力传递进迪克的。

        “疼吗？”以往，神明任何使用神力接都会给信徒带来窒息的疼痛，虽然比食“晌”的疼痛感弱，但依旧是沉重到能崩断人神经的痛意。现在除却涌上全的酥麻感，就只剩下温的仿佛被太阳吻遍全的舒适感。

        “不唔，不疼。”法兰西斯将深入，轻轻着类天使感的尖，然后又往深注入些许神力，“现在呢？”

        “唔啊……恩恩……不，不疼……”水雾又漫上眼球，他抱住法兰西斯，宛若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木板，抓住空隙呼了几秒，然后又被深入的亲吻，这次不只是口腔，神明的神力甚至顺着食往下，直接被注入他鼓动的心脏。

        他猛地蹬直双，想张口呻却瞬间失声，像濒死的鱼类着自己的躯，大量的白浊从下的涌出，紧接着是剧烈的一颤，“嗯啊啊啊……啊我，我主嗯啊……”仅仅一个吻，他便失去了全力气。

        “好了。”神祗停下注入神力的动作，金色的眼眸里闪过满意的色泽，大概是想到什么愉悦的事，用宛若九天之上的沉厚低哑的嗓音，“以后，都不会让你们疼了。”

        “我的信徒，该得到最好。”

        类天使用涣散的瞳久久凝望他生来便注定臣服的永恒星光，他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的出生——生而弱势，便能乞讨一眼神明的垂眸。脆弱，这令他在其他信徒面前厌恶的弱点，此刻成为了他唯一的武。

        他在神明边落下一吻。

        心中呢喃无数遍，心中低语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