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开的枪，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也知。”杰森上前一步，挡住了哈莉，“我不会跟你争论的，布鲁斯，因为我没觉得我哪里错了。”

“因为你一向最痛恨我们不守规矩的行为，”杰森摘下罩，回面对着布鲁斯，“而我不想自讨没趣。”

日记本：很生气！等我复活，就第一个来杀你！

布鲁斯叔叔穿着蝙蝠装的背影好可怕……即使没有罩。

让他差点儿直接大喊出声，并把本子丢出去的是，本子上的字逐渐消失了，随之在白纸上浮现一行新字（还是花）――“你好，我是汤姆。写字下手轻一点！”

“对……”布鲁斯深深地叹了一口，转面对着三个孩子，钢蓝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情绪。

“等等，”布鲁斯打断了杰森的脚步，“我还什么都没说，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垃圾”强尼嗤笑一声，都懒得对它写字，“凭这句话就想骗我，你以为我第一天来哥谭？我自己都拿这句话骗过不知多少蠢货了。”

要罚就第一个罚她好了，汤姆是她带来哥谭的。哥哥们也是为了她，才开了杀戒。

“让我在意的是，他一直多次强调自己不能被杀死……”在蝙蝠自动降落的停车台上，达米安下摩托，对后的哈莉和杰森说，“今天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你也检查过脉搏，难他还能复活不成？他又不是你姥爷。”杰森将哈莉抱了下来，不置可否地说。

他是不是生气了？还没转过……

这破本子质量看起来不错――老东西质量都很好，他这么用力划，纸张一点儿都没破。

“所以……你都知了？”哈莉在短暂的沉默后，先行开口。

而这个本子似乎不用在上面写字，就能知晓面前对象内心的秘密。

他合起本子，想到自己能骗的钱完全无上限――就看他怎么牛后，心内美得不行，以致于直接吧唧一声亲在了本子上，“小家伙，让我教你一个理――哥谭人最不信任两样东西，天上飞的红披风、和会自主思考的任何物品。卖你卖定了，一个写字会自动回复的日记本，我要卖给那些有钱的寂寞寡妇！和不敢跟妹子说话的技术死宅！”

*****************

因为白色的纸页上又浮现一行字，“不要卖我！我可以教你赚钱的秘密……”

布鲁斯笑了，“我什么时候居然在你眼里成为了‘守规矩’的代言人了？我穿成一只蝙蝠，大半夜上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强尼腾地站了起来，凳子都给撞倒了。

“等等，”他摸着下巴，盯着日记本自言自语，“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把它卖个好价钱了？会聊天的日记本……嗯，就骗那个哪个傻子说这是新开发的人工智能！”

“我会上离开，反正我早就不住这里了，今天只是为了送哈莉回来。”杰森已经开始转，朝停放摩托车的地方走去。

儿在第一页白纸上写到――“7月6日，入账三枚金子五枚银子，和一个破本子。”

三人进入蝙蝠，发现灯火通明的内，布鲁斯正站在蝙蝠电脑的大屏幕前，看着三人刚刚返回路线上的摄像拍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