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

        四个才人的容貌，当然不会很差，也各有韵味，不是空心美人。卢才人杨才人大家出，容貌秀丽，仪态优雅。王才人是官宦人家出，有一种斯文气质。常才人则有春花般的活泼天真热烈。

        他们在瑞应很出众，可到了里一看，自己的容色竟然不足以作为获出的保障，这种感受可想而知，是一种复杂的失落，恐惧。

        皇后的名声里，美貌不过是最不重要的。因此外面说这个的也不多，他们在外无从得知，实在是没有预料。

        至于里其他人，谁不是各有千秋，谁不是容色倾城，谁不是繁盛绮丽的模样？他们四个比起久在深的众位嫔妃，缺了一份繁华富贵养出来的从容与高华。

        好在毕竟年轻，至少年轻。愣神片刻，又平复了心情。

        这时，他们的人才开始说这些年未曾外传的那些细节。皇后的盛原先四人就有所预料，看到他之后更是肯定，毕竟那样一个美人，那样的经历，换他们是皇帝，又怎么可能不去捧在掌心？

        只是细节听来，却也令人生出难以置信的感想。

        几个人年纪都不大，从前自然也只是贵妃淑妃里最多二等，不能进殿的人罢了。可皇后的传说由来已久，他们都是幼年入，耳濡目染，说出来的虽然失真，可着实滔滔不绝。

        “万岁二十岁入，那之后便冠六，从来无人能及，不仅生育不断，恩更是与别个不同。因生辰在八月中秋，早很多年圣人便下旨将中秋改为庆贺皇后千秋……那一年圣人又下旨说，思及自己万岁而皇后千秋，如此孤寂实在不忍，便给皇后也赐予万岁的尊称，因此如今中都惯于以圣人，陛下称呼今上，万岁则是皇后……”

        “还有，万岁是常在圣人那里住的，二人起居一，亲近非常，听说很久以前就是如此……”

        “别的不知，万岁每次怀孕，圣人也经常探视留宿。好几次生产时都是半夜，陛下也在万岁中……”

        “还有蓬莱花，因犯了万岁名讳，中各都不许栽种，只两位陛下中才有。万岁喜欢调香，一年四时各色花卉总是不断……”

        “谢昭仪和万岁最好，所以才屡屡晋封，虽说他也生了公主，很是珍贵，原来的出却……当初还只是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