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的那时一模一样,我眼里看不到你其他的模样。”
瑞香又想哭了,只是泪水才涌出来,他忽然想到一件事:“我最近总是大起大落,忽喜忽悲的,还伤春悲秋,原先以为是景历和曜华搬出去我心里难过,立太子又担心孩子,你还气我,不过这……是不是和怀景历的时候有点像?”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杞人忧天,哭哭啼啼,心事极多。
皇帝愣住了,片刻后就站起
亲自吩咐李元振去传御医。瑞香也在发呆,双手抚摸着小腹,愣愣地想,原来是这么回事。等丈夫回来,他也振奋几分:“先不要声张,就说我只是时气变化,偶感不适。这是景历的大日子,等过去再说吧。”
景历近日过得也不容易,要是知
母亲又怀孕了,就怕他觉得自己当上太子和母亲越来越远。
皇帝也同意,还有些隐隐的高兴和激动,开瑞香的玩笑:“现在又来了,你不生我的气了?”
为了不让瑞香生得太密集伤了
子,自从生下景行后,他已经很努力控制同房的次数,避免怀孕,毕竟总是吃药也不好。但夫妻情
,又怎么可能全然靠理智节制?瑞香更不满意,他一向是没有节制的,也受不了这种委屈。
两人虽然不至于为这个吵架,但彼此都不满意也是实情。其实从洛阳回长安后,皇帝就越发恹恹,很少临幸
妃,到长安后就再没有人怀孕了。等到又回了洛阳,
寿
建好了一
分,皇帝很高兴,带着瑞香过去小住了十几天,前后又缠绵热烈两个月,两人之前其实想过可能要怀了,只是近来事多又都忘了。
果然,成真了。
皇帝有些后怕,觉得自己当初节制还是很有效的,不然的话,说不定瑞香就要接连产育,怪让人提心吊胆的。瑞香想的没有他这么多,只是有些欣喜,有些期盼,又有些担忧要是不是女儿,是不是还得生。
但想想母亲最后生下自己的年龄,自己和丈夫比父母更……
这真是甜蜜的负担啊,瑞香叹了一口气,又开始觉得节制一些也不错,算一算还有十几年可以等个女儿呢。当年皇帝说要生十几个孩子,他只觉得害怕和不可置信,现在想如果两人不
不顾地生……好像也不是不行。
瑞香忽然摇
,算了,还是太可怕了,千金难买好
,伤
之后养不回来的,看来还是立足长久的好。
御医很快来了,李元振当时站在外
,听不见里面说什么,但是看皇帝的脸色听语气就知
不是什么坏事,也就交代人给透了个气。御医也
轻松,脸色也不难看不害怕,见礼过后号脉,随后便是笑眯眯地恭喜:“万岁有孕了,不足一月 ,脉象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