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香倒是觉得趴在他口本不可能有的有些好玩。往日都是被他玩了尖和阴，现在居然换过来了，一想到喜欢对群臣炫耀的丈夫要是被发现口是的……

        早些年她心事多，想的也多，刚有了伴读的时候知外面的事，什么嫡庶相争，妻妾不和，男人偏心的，想得多了自己也担心，感情上自然偏向依赖的继母。这几年看多了父母相，她也就不再多问。

        临行在即，瑞香最后一次安排紫微城中的事情。

        眼看着他同一件衣服穿了好几次，且明显是洗过的，再迟钝的人也该发现不同寻常。这还是万符先问的：“圣人似乎格外喜欢这件袍子？”

        他用力了两口，不忘拒绝：“不！”

        原先贵妃也自请留下，只是被瑞香给拒绝了。

        罗真其实本也不想走，他是洛阳人，留在这里还能隔几个月见一次家人，到了长安那真是举目无亲，虽然多数人都住不惯洛阳觉得长安更好，但他却是更喜欢这里的。但心里不怎么想，他知不能提要求，本来都在收拾行李，忽然有了孕，这下就得偿所愿，带着玉华留下，还能有母亲相伴。

        言下之意你多穿几次，怕是就要没有炫耀的借口了。

        其他的凡事听姐姐的，互相照应就好。

        瑞香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为这个生丈夫的气似乎也不应该，只好床榻上恶狠狠咬他的肩膀，又气哼哼：“叫你不要被人看见，我不好意思，你偏不听！你怎么这么……”

        被咬得受不了，瑞香甚至低去咬他的之后，皇帝忍不住改了口：“好，以后都听你的话，现在就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再咬起来了，就要被人看见了……”

        仍然不愿意娶妻的万符一时沉默，片刻后忍不住提醒：“多下几次水怕就不能穿了。皇后在家时就不擅长女红……”

        启程那日声势浩大，留在紫微城的众人都来拜别相送，几个孩子都有些想哭，瑞香挨个摸了摸，还是得带着景行登车离开。其实他们几个孩子第一次独立，除了不舍心中还是兴奋的，好几晚上都睡不着，只是离别在即，眼

        不见皇后亲手制衣，皇帝屡屡穿出来吗？

        至于孩子们么，熙华已经大了，有她领，瑞香又三令五申不许出，除非中山王同意。而季威之在孩子心中因为领军多年，又深受父亲信任，是极其坚定的，哄着他带自己一群人出是不大可能的，也就会老实很多。

        女儿的日渐长大懂事，不该多过问父母和庶母的事了。

        紫微城说到底是自己家，住在自己家里不用气短，更不用害怕。唯一让孩子不舍与担忧的，不过是第一次离开父母这么长的时间。瑞香也不菖蒲到底是怎么和景星说的，只把依依不舍的自己的三个孩子哄好，又交代他们不要胡闹，好好上课，多写信，要是被发现没干好事是会被惩罚的。

        首先是分别见了留下的淑妃和罗真。淑妃第一次怀孕，也是盼了几年的，看上去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脸似乎还圆了点。

？

        皇帝坦然答：“这是皇后的，朕感念他的心意，舍不得换。”

        其铿锵有力，很像是景行不满意时用力挥着手啊啊叫的坚决。

        郎舅两人说话，这事一旦为人所知，很快也就传开。都知皇帝别的事上崖岸高峻，很少愿意听人漫无目的捧，唯独夫妻恩爱，完全不惮于被人知，甚至有时候炫耀心极强，知情识趣也好，觉得有意思想要开玩笑也好，总之，这事很是被人传唱了一遍，无意之中，帝后勤俭的名声也传出去了。

        勋贵人家见人的衣服也很少是下过水的。

        贵妃自己也没有生过孩子，有个万一，只能是他拿主意，要是真的不好，责任到底是谁的？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自家人自家事。

        然后就是宣吴倬云和罗真的母亲进陪伴待产。吴倬云第一次怀孕，罗真边还有个玉华年纪尚幼，叫他们自己的母亲看着，再有经验丰富的嬷嬷稳婆等照顾也就差不多了。

        熙华领了照顾节制弟妹的任务，她一向在底下的孩子面前很有威严，照顾他们几个月还不成问题。再说，几个孩子都要读书习武，日常多得是事情去。唯独怀孕的淑妃和罗真让熙华有些担心，但她终究没有问出来。

        皇帝笑起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叫人知你贤惠勤俭还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