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他留在这里，儿难以安心。”

        瑞香了额，放下手中的名单：“不行。”

        景星和他来往虽然不少，但总是端庄守礼有余，因此印象中的皇后是个很温柔和善的人，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直接拒绝，到底年纪还小，立刻出了惊讶的表情，见到瑞香看过来，这才急忙收敛，又端正严肃起来。

        瑞香叹气：“你孝顺，这自然是一件好事，但难昭仪就缺你一个人照顾陪伴？将你们留下是我和你父亲共同的决定，为的就是让你们这些从没离过娘的孩子也学会独自过日子，依靠兄弟姐妹，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何况这件事，你和昭仪商量过吗？他同意吗？你擅自来求我，要是我不答应，是不是还打算去求你阿父？昭仪知了会怎么想？”

        景星是孝顺，菖蒲不算白养他一场，但这孩子是不是太放不开养母？想想也算合理，菖蒲一直不好，着实是令人担忧。瑞香知御医的诊断，菖蒲活不过十个年，这是年轻的时候吃了太多虎狼药，在中浮沉旧伤内伤也不少的结果，就算是最好的药材最好的方子，也不能补上缺损的寿数。

        但，就算如此，菖蒲自己心里也清楚这一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死死抓住景星不放，他是有眼界的远见的人，对景星好就是让他长大成人，天立地，如此才算是全了这份母子情分。

        瑞香见景星低不说话，似乎有些自责和后悔，就：“回去和昭仪说吧，他会告诉你为什么的，你还小，也该放宽心才是。”

        景星应了，又呐呐歉，这才低离去。

        晚上瑞香把这件事说了，叹气：“这孩子倒是孝顺，我就是担心，菖蒲将来……后这孩子该怎么办。还不知要怎么难过呢。”

        皇帝正看书，又展开一段卷轴，随口应：“娶个薛家的王妃，也算是全了这段缘分，他见到妻子，想起菖蒲，也算有些安。”

        说着，想起菖蒲的寿数，他还是抬起来，叹息了一声，神情颇为沉郁。瑞香有些惊讶：“你早就定下了？我只见过薛家的大娘子，年纪太大了怕是不合适，听说下面还有两个小的，情如何也不知。万一菖蒲……过世得早，孩子也不好早早完婚，景星又该怎么办？”

        皇帝看样子是真考虑了这件事，并不打算让他心：“若是菖蒲过世早，就让他还留在菖蒲里，陈才人照顾起居，毕竟是生母，不必再找养母，也是一样的。至于到底选中哪个王妃……这还太早。薛家毕竟新起复，定了人选要是没办法，就先接进里来养几年，如此也得王妃了。”

        他思虑周全，瑞香除了瞠目结，觉得十分完善之外，居然也说不出别的什么。皇帝又微微蹙眉，：“景星倒是孝顺，但放不开菖蒲，这回非得让他留下不可。母子情深固然是好事，但菖蒲注定短寿，他得学会分离，否则到时候还不知要怎样哀伤。”

        瑞香也不知怎么算是有理了，想到菖蒲就有些悲伤，忍不住钻进他怀里，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