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来正合适。”
瑞香并不多加评价,但心里也觉得时候确实到了,再在外迁延,即便兄弟之间不生嫌隙,也会生出许多事端。回京看似是被监
,又要放权,可和太子培养感情,重温兄弟情谊,对季威之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看起来在季威之回朝之前,该有一番腥风血雨。至于季威之走后,又该是何人接手他的事,瑞香心中也不好奇,他知
皇帝应该早就有所想法,不会生乱的。
当年让季威之过去,无非是他最擅长以暴力破局,又有一支最锋锐的军队,是最合适的人选。但现在铜矿之事已经走入正轨,需要的便是严密周祥的治理,被皇帝全
掌握在手中,再让季威之负责,就不合适了。
更重要的还有钱到底应该怎么花。诚然如今国家的铜是过去的两倍,但换新的钱币却还在进行之中。也幸好来了洛阳,原先是以长安为中心强制使用新钱,现在则以洛阳为中心。
皇帝只为了废除旧币就杀得人

,但江淮地区仍然有为数不少的旧币在
通。这种事关系国计民生,实在难以一蹴而就,更不好直接对百姓散钱,丞相也是支持徐徐图之的更多,皇帝便也只能同意。
幸好虽然出了不少恶心事,但最终新钱还是慢慢地推行开了,瑞香也觉得松了一口气。
新钱的
通,铜矿的开采,让百姓逐渐习惯了以钱交易,虽然绢布

匹等物仍然能够代替铜钱,但人到底是更习惯用铜钱了,这是个很好的预兆。
想想走到这一步也不容易,瑞香不由轻叹一口气:“这样也好,中山王辛劳多年,正该休息一二,几个孩子交给他打磨,我也是放心的。”
如无意外,皇帝给中山王准备的宗室第一人的位置会延续很多年,即便景历名正言顺,但有他的支持总不嫌多,太子能够和中山王好好相
,更是一件对所有人都好的事。
皇帝也点
,赞同了他的话。
只是有时候,世事似乎经不起念叨。
召中山王回京的旨意明发之后不久,季威之便整理案牍,交代幕僚属官准备交接,此时便出了一桩大案。
有几家世家偷偷敛财,收集铜
量更高的新钱,运往远离京师的边远地区,
了
成旧钱,置产,发财。
这是明晃晃挖皇帝的墙角,也是明明白白打兄弟二人的脸,更令皇帝震怒的是,他知
出
的这几家不足以
出这么大的事,其背后影影绰绰的主使才真正可恶。
更可恨的是,将这件事
出来的越国公府王氏,便是主使之一。
当时瑞香人在后殿,只听见前殿一阵喧哗,随后便是惊叫,皇帝的脚步沉沉如雷云席卷,迅速地进了后殿。瑞香意识到出了事,立刻站起
想了解一番情况,却看到李元振惊慌失措地匆忙进来,以求救的眼神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