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皇帝也很喜欢他绵绵的样子，却不会十分在意地反复玩弄这里。瑞香觉得很怪异，又有一点点自卑。

        皇帝似乎不明白他在问什么，又了一把，思索：“有点吧？这坨肉如果长在旁人上，倒也没什么稀奇的，但长在你上……就很想摸一摸，玩一玩。”

        他忍不住问：“等我老了……”

        瑞香说不好这是不是一种恶劣，或者是变态，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因为肚子被称为一坨肉而伤心一下。肚本是不感的，且它松松垮垮的样子也称不上可爱，瑞香下意识低看了一眼，忍不住好奇：“为什么？”

        皇帝明白了，又亲他两下：“没什么好怕的，我是陪着你一起老去，也不是只爱你的容颜。何况我不是说了吗？你本就尽善尽美，我看不到什么缺点。这并非讲理的说辞，只是情人的眼光。”

        皇帝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太早，见瑞香迷迷糊糊醒来，就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下面摸。瑞香不习惯醒的这么早，然而摸了一把就立刻被唤醒了伏在心中的火焰，迫不得已清醒了许多，然后就被光溜溜绵绵地从床上抱起来亲。

        说实话，气势汹汹说这种伤感的话题，似乎不大合适，瑞香就怎么都难以继续，只能尴尬地停在这里。

        生老病死本是人世循环，无人可以幸免，可是如果真的能够，谁不想在情人的目光里容颜永驻？如果不到这一点，那么至少，在他眼里始终是可爱的，美丽的，从未变得丑陋，苍老，也是好的。

        皇帝大概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但反应却很迅速，没让他继续说下去：“那我会比你更老。”

        瑞香一向知自己很美，是万中无一的美貌，可他逐渐也会想起自己的年岁增加，不算年轻，再过两年就要三十岁了。三十岁，对世间所有人都是一门槛，有些成婚生育早的，三十岁都要祖父母了。他也会担心，觉得自己会不会悄然变老，逐渐枯萎？

        瑞香有点想哭。怀孕到生产后一段时间，他的情绪都不怎么稳定，眼泪更是说来就来。皇帝见他眼圈一红，就忍不住叹气：“哭什么？真是个气的宝宝。”

        他不问，皇帝似乎就没有想过原因，被问之后才思考一下，答：“不知，就是觉得很可爱，你哪里都很可爱，这里也是。”

        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紫色的朝霞才缓缓在天边舒展开，瑞香就被唤醒了。

        许久没有经历过早晨的欢爱，瑞香实在有些想念，坐在丈夫上就觉得熟悉的念再度升腾，皇帝也开始摸他肚上的肉。瑞香忍不住缩了缩肚子：“你也觉得我这次更胖了？”

        生产次数增加，型也会有一定的变化，比如更丰满，比如水更容易出来，也更多，怀孕期间变胖也是在所难免。瑞香虽然习惯了会胖，但终究还是介意的。

        瑞香有些气急败坏：“我说的不是这个！等我老了，我就不好看了，你……”

        皇帝反过来哄他：“明天就好了，困了就睡吧，不用想那么多。”

        这种氛围真要落泪也不大容易，瑞香没过多久就忍住了，往他怀里倒过去，轻声：“说话算话啊，我以前没有这样在意容貌减损，年华老去的，都是你……”

        瑞香被他着肚上的肉，得昏昏睡，甚至都忘了觉得这举动多么诡异，扛不住地睡了。

        说着，了肉，又凑过来亲了亲瑞香的嘴。

帝也知两人都期待了今夜太久，真的直接睡了未免太虎蛇尾，也辜负如此良夜，便压在瑞香上好好把他指到香汗淋漓，高好几次。瑞香渐渐觉得有些理亏，因为无法礼尚往来，单方面的欢愉虽然也能满足，可总是缺憾的。

        瑞香……在那一刻只觉得自己得更厉害了，忍不住把自己凑上去，轻声问：“不觉得丑吗？都不平坦，腰也不细了。”

        皇帝并没有在骗他，因为神情态度都自然而认真：“不觉得啊，你本就尽善尽美，无一不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