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东西你能用的,拿出来给你。母后若是在世,定然也会很
你的。”
那倒是,他的母后喜欢漂亮的后辈,更喜欢心底清明,有所坚持,又
可爱的儿媳。
瑞香闻言,沉默片刻,点了点
:“你放心,我定然爱惜。”
皇帝笑笑,似乎并不怎么看重这点给予,拉起他的手,换了个话题:“回家这半天,觉得开心吗?日后你想回来,其实只要带够了人,也没有多麻烦。”
瑞香回想一番,觉得虽然嫂子和侄儿们陌生,但父母兄长还是熟悉的样子,他回来后似乎心里最深
的一
弦就此放松,感受自然是很好的。但皇帝追来之后,两人莫名其妙就意乱情迷地缠绵起来,事后再
回想,他就明白自己不再是闺中那个天真年幼的自己,已经结婚生子,回不去了。
而当下他对生活又没有什么不满,回来固然满足,但还是牵挂
中的,频繁归宁,却也不必。不过皇帝的意思他很明白,也知
这是一片好心,于是点了点
,应下了:“好啊。”
在万家迁延半日,又重开宴席,因帝后二人一同上座,又只论家礼,所以万家上下三代不分内外全
列席,倒也热热闹闹。瑞香满足地在父母家人,丈夫之间过了一天,黄昏这才启程回
,被皇帝一把拉进了御驾。
两人如此黏糊,万符是早就见惯了,他送皇后回来,自然要善始善终地送回去,于是就目不斜视地跟在空了的凤驾后,视若无睹。
瑞香当着小哥哥被皇帝拉进去,颇有些不自在,却被皇帝邀他去长生殿的话给打断了,答应下来之后又
:“这名字听着很吉利。”
皇帝笑了,拍拍他的后背:“历代帝王都喜欢长生不老,念兹在兹,居
也就取了这么个名字。说来也是登对,我住长生殿,你住蓬莱殿,蓬莱乃是仙
,其中的人自然也长生不老了。”
瑞香忽然觉得他的眼神深邃又温柔,心
忽然急促起来。
皇帝看着他:“我原本觉得这念
不过虚妄,人生尚且不能百年,何来长生与蓬莱?只要问心无愧,一生有所成就,也就不悔此生。但如果是和你,几十年实在短暂,
本不够的,
,要是和你,我真的很想长生不老,或许得
超脱,扔下这一切,碧落黄泉,终究不能分开,那不是很好吗?”
皇帝说得很认真,且觉得这幻想很美好。因为想一想他已然过了三十,又还能与瑞香相守多少年?何况凡人终须一别,缘分再深也是如此,但他是皇帝,生了妄念就觉得理所当然。舍不得三字
上心
,他才忽然一顿,心想,啊,原来自己也是会舍不得的,因为舍不得,才离不开。
他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又如此看不起旁人,原来他也会恐惧,妄动无明,满心贪念,不过一个凡夫俗子罢了。瑞香是他只此一份的柔
与
念,让他褪尽心上的鳞甲,总是盘桓在柔情蜜意之中。
他本该没有什么不满,但他如此贪婪,几十年恩爱固然很好,但如果有的选,其实还是不够的。其实他有太多憾恨难平,心中总有幽冥业火,从不是一个好人,更没有什么原则,但总觉得是不会后悔的,现在却觉得越是幸福,心中就越是动摇,越是动摇,就越是会觉得自己
不到的,改变不了的太多。
正所谓情到
时情转薄,因爱生出这许多闲情愁绪,对他来说实在新鲜,皇帝一时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