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菖蒲在暗？”

        在暗什么，不言而喻，因为贵妃在明。

        果然，皇帝从不只有一个目的的事。

        皇帝嗯了一声，权当承认。瑞香不知怎么也放松了，悄悄转过钻进他怀里：“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会这么懂后之事？里还有人能算计得过你吗？”

        其实让他放松的也是这一点。皇帝有一双利眼，内心更比任何人阴毒，虽然这不是好话，但这说明了只要他愿意，无人能够动摇他。而当他动摇的时候，就说明他的心已经变了，瑞香也会知，竟是一个完美的相关。

        毕竟瑞香从到尾都只在乎一件事，看着皇帝，他就能看出答案。

        皇帝轻笑：“你以为我母后去世后，那十年我是白过的？这双眼看遍了中能有的毒计。更不要说中斗争也不过是争权夺利，和朝堂之上的争斗有什么不同？好了，是我不该说这个吓唬你。不过，这就是你有所不为带来的结果，你明白吗？”

        瑞香点点：“你是说我不够坏，不够毒，不过好在你坏的冒水，毒得油，是吗？”

        皇帝笑声更大了，却承认了，笑够了，他轻叹一声：“我是够坏够毒，但这够坏够毒的人的弱点却是你，至暗至明，理应百年好合，对不对？”

        瑞香没料到说到最后居然是一句情话，忽然消声，看着他和自己握在一起的手被放在皇帝口，眼眶忽然一热：“嗯。”

        皇帝又轻松自如地换了话题：“你还记得你病中说过什么要受罚的话吗？”

        现在说起受罚，瑞香就不由耳一热，随便嘀咕了一句自己也不知是什么的话，又觉得态度似乎不对，他还记得当时皇帝有多生气，而那怒气并不真实，下面是深重的恐惧。他慢慢又有些心虚，小声回答：“我知错了呀，以后再也不会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声调的，透着理亏和微弱的讨好之意，这还是他第一次认真开口恳求皇帝，却不是因为情事。皇帝虽然生气，但那怒火是因为恐惧，却不会冲着他来，闻言摇了摇：“我不是怪你。那时候你病了，烧得神志不清，我怎么能不明白你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我生气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你口不择言。我见过太多死亡，并不是没有送走过至亲的人，我……我想一想或许你真会走在我前面，就觉得五内俱焚，不想接受。你方才已经听我分析了你，你想听听我眼里的自己吗？”

        瑞香被他前面的话说得心一酸，又一，想起自己曾经也想过生死之事，想过自己愿意死在丈夫前面还是后面。这选择是两难，各有各的痛苦，所以他之后刻意不让自己去想，但他生病的那段时日，皇帝却不得不面对这种可能，但为了自己，为了孩子们，甚至为了心的忌讳，他绝不能说，也只能否认。瑞香说出那样的话，岂不是加剧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