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倬云笑嘻嘻亲手捧茶来，又噘着嘴说：“就算新戏，那班子也看腻了，有什么新鲜？何况是昭仪生辰，我也不能只顾自己了。大家都是风文雅的人，我有心弄酒令，那雅的玩不来，划拳吧他们又不玩……只痛快多喝了几杯酒而已。”

        说着就来缠皇帝：“刚进那年还去过行呢，今年看天气也差不多了，到底去不去，您给个准话嘛！我还想跑，箭，打球呢！行到都好玩！”

        原来他是想出去走走。吴家养孩子端的是武将家风，吴倬云也是个爱动不爱静的。他没有烦心事，每日就想着怎么玩乐打发时间，只是任凭人怎么哄，到底也有不想只和他们玩的时候，就想换个地方，却不知皇帝今年不但去不了行，就是去，也不打算带妃嫔一同。

        被他缠着，皇帝也不生气，随他想到什么说什么，只是答：“你又没少打球，皇后不爱这个，哪一回不是叫你代他出征？连姐姐你都不让的，这都玩腻了？”

        吴倬云眼巴巴点，只盼着他答应，却见皇帝摇：“今年太忙，行是去不了的，你还是就在里玩吧。”

        他顿时失望，萎靡不振一会，又打起神：“既然如此，妾也只好乖乖听话了。”

        皇帝也就欣赏他这个其实万事不挂心的子，一会儿就不再记着。又安他：“眼看就端阳了，也有不少热闹，等这日子过了，你们想看戏看戏，想吃酒吃酒，又没人拦着，还怕不够热闹？”

        淑妃虽然爱看戏，却懒怠对戏班优伶指手画脚的安排，说到底不过看个热闹。他最爱的也是热闹，因为人多，聚集在一起总是快活。

        没一会儿，两人说着话，淑妃就挨过来坐，殿内人见状，便就安排衾枕，促入寝，又都退了出去。

        片刻只闻悉悉索索，吴倬云已倒在榻上，衣衫尽褪。他是尚未生育，年纪也不大，虽然进以来也长高了些，但还只是一派柔韧，床笫间又丰多汁，渐渐也能咬牙耐得反复恩幸。

        只是他还是个孩子脾气，欢喜了就百般纠缠，受不住了就又求饶，偏偏皇帝并不怜惜他，一个劲的随着心意弄。吴倬云又是哭，又是说胡话，张着两条被反复摆弄，里外都听见淫靡浪声，不知过了多久才云散雨歇，里面这才叫人进去。

        吴倬云红着眼，脸上还挂着泪，披衣坐起，忍着几声抽噎，将手递给人扶自己起来，两打战地被带去沐浴，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散架，险险就伺候不来。皇帝也另外洗漱了，换过被褥才睡觉。

        方才弄得狠了，躺下吴倬云还觉得小腹里面饱涨，咙也发黏，似乎还着东西似的，又爬起来要茶，喝了两口才再费劲躺下，长长出了一口气，靠向皇帝那边，安稳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