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害了我，要不是你骗了我的子，主人会疼我爱我，呜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他越说越是动情，也越是混乱，一时间捂着脸哭起来，子却被得情翻涌，好似真被旧情人看着由恼怒生气不再怜爱自己的丈夫玩弄似的，极度自轻自贱后是堕落的快感，放开之后的欢愉无物可比。瑞香只是不能承认，其实心里已经不怎么在乎名分之类，只觉这种快意若是只有不妻子被鄙薄惩罚才能有，那么多怒几次丈夫，似乎也是值得的。

        男人却比他想得多些，自他说出那个名字，一愣之后就笑了，一面尽情恣意在他上驰骋，一面在他耳边不断低语：“原来，你的情郎是他啊，你可知他向来是个风浪子，最爱折你这种不谙世事的富贵花，玩弄够了就随手一扔，何况他家中姬妾成群，各色都有，还时常出以待客呢，虽是王侯，又哪里是个良人？你若是被他骗走了，怕不是此时此刻着他的姬妾，在他房里被人这样玩弄？”

        瑞香稀里糊涂，只听见姬妾成群，风浪子，出以待客什么的，却也顾不上，被得如一叶扁舟在滔天巨浪里起起伏伏，似乎立刻就要粉碎骨似的，死死攀住了俯下的男人，将自己的奉上任凭享用，又喃喃自语：“不要，不要别人，只要我的主人，不怎样对我，我只要你……”

        此时哪能说这种话，但却成功地将残忍的男人给打断了，只剩下一阵意乱情迷不再控制的纠缠翻。瑞香子异常紧热感，没几下就被送上高，又没几下再也受不住，崩溃哭泣着又在床笫间被了。

        男人将他抱在怀里，把般捧着吻着，却不肯停，继续着他帮他挤出断断续续的。这也太过艰难，瑞香哽咽不止，几乎觉得自己的再也不会好了，火辣辣地疼，又有破罐破摔，彻底放弃的快意。

        之后他骑跨在男人上自己掌握节奏，惩罚似的将红的小又反复地拍击，弄得那红总不能褪去，鲜艳如初。

        外一时听见尖利的哭泣，哀哀的恳求，一时又只有床帐摇动和沉闷的砰砰声，男人的息，暧昧不明的低语，一时是瑞香痴乱狂热的挽留纠缠，一时又受不住，声音越来越高地求饶，同时被掐着要害高，激烈无比。最后嗤啦一声，床帐都被扯下来半边，里到了最要紧的关，急促的息呻闷叫夹杂在一起，床帐掉下来的里是几近癫狂的二人纠缠紧贴，翻来覆去，争着压在对方上，死死嵌入对方，好一阵几近搏斗的纠缠后，瑞香再没了力气，又先高，被死死压在下面，猫似的抓挠着丈夫的后背，咬住他的肩，双眼上翻，痉挛着到了最后的高，随后又被了满，开口，长久地叠在一起。

        床帐里已是一片狼藉，被单尽污，大片不明的水迹横斜，到都是浊，半边被子垂在地上，二人的衣服也皱弄脏不能再看。瑞香蜷缩在皇帝怀里大口息，鬓发透，双臂挂在他上不肯松开。皇帝在他耳边轻吻赞美，抚摸着他的后背安抚，声音低，外等着伺候的人只能听见一两句，什么好乖，真甜，怎么胡编乱造的时候心里还只有我，下次要不要偷情……

        ……已经是夫妻了还偷什么偷？

        人心中虽有嘀咕，却不敢出丝毫异样，面红耳赤低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乱看。

        床帐里的二人相拥絮语，又是好一阵，其间皇后细细的泣声又响起一次，绷紧了蛇一般蠕动翻卷，细微的水声里忽然又放松下来，成了一段息，随后又是的接吻声，和撒般的小声哼哼。

        缠绵已久，日色已昏，皇帝叫水了。人鱼贯而入，只见床帐已经被随意撩起，赤随意坐在床边的皇帝一手着趴在床上出凝脂般后背的皇后脖颈肩膀，二人都浑汗，痕迹无数，显然方才情事十分激烈。

        皇后慵懒起，顾不得遮住子，也累得没什么羞耻，出通红起的，张开双臂示意丈夫抱自己。皇帝抱过妻子，显得不像是会在床笫间将爱妻的屁打成艳红色一样，在他额亲吻，又接过热布巾替他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