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坐下,正好靠着皇帝。
“在
里还好?”皇帝并没回答他的问题。
金仙也并不在意,点
,十分认真地答
:“很好。大家都对我很好,吃得好,穿得好,没有不好的事情,只是有时候有些无聊。”
他说的对自己好的人很宽泛,帝后,嫔妃,尚
,自己
里的
人,但他确实没有什么不满,毕竟在草原上并没有坚固的屋子,温和的气候,繁多的享受。从前他只是明白草原上的生活有时候很艰苦,所以不得不与中原冲突,现在他就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觉得中原富庶繁华。
因为事实如此。
金仙从前一无所有,甚至连名字都不算个正经名字,于他而言如今拥有的一切只会太多,不会太少。
皇帝已经习惯了人人对自己有所求,区别不过在于自己想不想给,倒是没想到金仙会这样说。许久不见,金仙要长高一些,或许是没了风沙和磨砺,面相也更柔和,但轮廓还是比汉人要深刻,眼神却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他明明是受过苦的人,也带着不肯驯服的倔强,但偏偏如一只小狗,对他好一点就心生感激,有了忠诚。
见他确实过得还不错,皇帝也就不再耽误时间,见
人来禀报已经备好了水,就起
示意金仙跟上,准备沐浴就寝。
近几天他已经不再忙得废寝忘食,但也并不轻松,积压下来不少不大重要的奏章,今天批阅完之后就发现时间已经太晚,这个时候再去后
未免兴师动众,在心里数了数,干脆叫人去接金仙。
这大概是最方便的办法。
金仙没想到侍寝之前还要先伺候沐浴,他虽生疏但却不笨,见无人上前,就走到等待的皇帝面前,摸索着解开腰带,除去衣物。见皇帝走进水里,金仙虽不觉得自己也需要沐浴,又不知该干什么,踌躇间就见皇帝回过
:“你也下来。”
望了眼透明池水下令人眼花缭乱的琉璃彩画,金仙莫名觉得
晕目眩,一步步蹭着到了池边,赤着脚往水下走。他多少摸到一点皇帝的心思,也就不急着思索该怎么伺候对方洗澡,先解开了自己的裙带,鲜艳的朱砂红和
的鹅黄色漂浮在水面上,金仙的脚趾在汉白玉台阶上扣紧,唯恐
倒。
中除了帝后之外,只有个别
室会修建浴池,南薰殿就没有。金仙还没习惯踩在台阶上的感觉,就被拦腰抱了过去。
他腰间一松,缠着的尚未立刻掉下去的裙带立刻脱落了。下面虽然还穿着
子,但金仙已觉得不自在,低着
不敢多看,却摆出一副任凭安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