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从前的和盘托出不同，若是有把握，说了倒也无所谓，但此事不小，暂且又没有绪，牵涉众多，临睡前说这个只会让瑞香跟着担忧。瑞香是个很有勇气的人，但自从嫁给他总也有波折坎坷，现在好不容易打完了仗国内安定，就先让他平静地过一阵吧。

        说着一只手在皇帝前摸来摸去，似乎要散中郁闷。

片刻沉默后，皇帝又说：“你最近有事时常吩咐贵妃，这也不错。如此，他大概也算是找到了事。”

        皇帝闻言，也是叹气：“这事他和我说过了。他无意续娶，我也就由他去了。日后再有人问，你回绝就好，暗示他们你问过我了就好，不必在乎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自会想出千百种理由。”

        “我……我想面对面……你就不能中间换换再弄吗？”最终，瑞香也没出个取舍，但却很聪明的解决了问题。

        瑞香知他的意思是已经因此排除了贵妃得的可能，心知这是一种合，二人彼此默契，决定了各人的命运，但也不觉得特别心满意足，可能是终究在意料之中吧。这话题他不想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也无话可说，干脆扔开：“近来宴会上，已经有人暗示想让我看看他们家的年轻儿郎，是盯着大公主的。我知你不想让她早早出嫁，所以都没搭理。不过也有人来问十五弟，就不那么蓄了。如今十五弟的婚事只有你我能主，这事又该怎么办呢？”

        最近皇帝确实是有不少烦心事，不过暂时还在计划阶段，只是预料到将来行事不可能顺畅，只是对亲信大臣透了个底就被规劝，直谏，明里暗里的抵抗和不同意弄得一阵火起，十几天都纠缠不清。事涉江山社稷，皇帝并不打算退让，但也清楚此事必须缓缓图之，难以见效，瑞香问了，他下意识就想肯定这个猜测，见瑞香又出可爱的孩子气，忽然又咽了回去。

        帐中溢出细细的隐忍的呻声。

        皇帝躺下后瑞香就松了手，自觉地靠近了他被抱住。想到刚来的时候他上散发的气息，瑞香不由变得很锐，轻声问：“有烦心事啊？”

        瑞香答应了，不再说话。

        皇帝轻笑一声，扯开他的薄上襦，一手着一个弹的子，如同着人质一般：“也好，那就要你乖乖的合了。”

        皇帝深深呼，口起伏，瑞香用力按了一下，只见口仍然纹丝不动，见自己的力量并没有什么用，瑞香忍不住又是一顿乱摸。

        说着，轻车熟路往下扯瑞香的亵，又拍拍他的屁：“就来一次，今天早点睡，你想就这样，还是转过去？”

        转念间，他一把抓住瑞香越来越作怪的手，翻压住时常突然天真可爱一下的妻，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没什么，就是太累了，想你。”

        这也确实是他的一桩烦心事。中山王母妃已经过世，中只有他有资格说一说这事，都有人问上门来，若是不未免显得不慈爱，但是呢，两人又本不熟，未免生。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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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与关系最近的弟弟之间发生的事，千百种理由还算少的。

        哪怕风雨共担，也不能毫不停歇地经历吧。

        用完膳后，二人分洗漱，就到了就寝的时间。瑞香留宿在这里已经很习惯，到床帐里侧，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皇帝随之上来，瑞香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心想倒也光可鉴人，只是有点太太，不够柔，这样的发质结髻冠怪不得会发痛了，经常看见他散开发叫人按摩。

        瑞香忽然想起，两人说好了那个很不听话的新娘的故事，又在心里默记一遍，决定下次，下次有空的时候就要玩这个。

        瑞香仰面躺着，被他拍得浑发热，也忘了穷究底，一时间难以抉择。他一向喜欢正面看着皇帝沉迷的愉悦的表情，这是丰年那时候养成的爱好，但背后位又好像被整个包裹，十分安全，何况他现在下面光溜溜的，上面却还穿着，莫名羞耻，怎么都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