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的话,众人也只是答应下来。淑妃的神色更加低落,大约是想到自己的父兄。
解除禁足之后,淑妃也十分沉默安静,不复从前的活泼。皇帝明摆着要冷落他和贵妃,如今又碰上这事,想起东征西杀免不了
革裹尸,他更担忧也是应该的。贵妃也十分沉默,对要交回
权并无什么异议,整理清楚之后立刻交接明白,显然,他很明白这时候皇后执掌全局有多重要。
闷闷地喝了一阵茶,众人终于散去了。
瑞香蹙着眉目送他们出门,心想,这是皇帝的后
之人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考验,但愿安然无恙,不出意外。
他心里烦扰,坐不住,又没有什么能够分心的事,只好起
出门去看仍然不能起
的妙音。
以生产可能遇到的险境来说,妙音不算是倒霉,但生出这个孩子实在是掏空了他,以至于即使不吝珍贵药材,妙音的恢复也十分缓慢。
中抚育孩子,从来都是生母亲自抚养的多,但如今这个样子,瑞香也难免多分心照顾二公主。
无论如何,妙音都是如愿以偿,生来尊贵的公主,皇帝的第二个女儿,如此
份给了他许多安
,太医又再三保证只要细心调养,妙音终能恢复如初,只是再生孩子那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妙音也并不介意,有二公主于他似乎就是满足了一个妄想,不再期盼更多,每日只要
母抱着二公主过来陪他半个时辰,他也就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他的
力有限,也实在是无法支撑更久。
二公主满月后,皇帝赐名福华,因她生产时艰辛,
也不如其他兄姐健壮,取这个瑞字但愿她能健康顺遂,天赐福气。她慢慢长开,显然更像妙音,眉目清秀,双眼极其有神。瑞香来的时候正好碰到
母抱她去看妙音,就跟着一同进去,还抱过来逗弄了一阵,二公主早已经认识他,立刻喜笑颜开,伸出小手抓他,瑞香心
阴云逐渐消散。
妙音被扶起来半靠在床
,一眼不错看着他和孩子,嘴上抱怨:“其实我已经觉得自己好多了,只是还虚弱些,这些人却死活不让我下地,闷在屋里真是要无聊死了,若不是还有您来看我,还有这个孩子……唉,真不知
这无聊的日子怎么过,早知
我也应该多认字,现在还能看书打发辰光。”
瑞香笑:“谁能未卜先知不成?既然御医叫你好好调养,你就还是好好卧床休养吧,孩子就在你眼前,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妙音闻言,轻叹一声,等瑞香要将孩子放在自己
边时,直接让
母抱出去了。这和他平时逗孩子不一样,瑞香也知
他是有话说。果然,妙音见人出去了,这才轻声问:“陛下亲征的日子定了?”
瑞香点点
。
“唉,”妙音又叹息:“也不知
怎么回事,这安稳日子就是这么难得。但愿陛下旗开得胜,往后再也不要有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在
中为妃嫔的日子或许说不上多么好,但若是皇帝有个万一,那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决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妙音最近两耳不闻窗外事,也难免为此担忧心烦,甚至想焚香祝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