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金仙本姓其实不是金，不过既然他有了这个名字，里就叫起了金婕妤。草原上的姓氏与中原不同，本不过是族首领的名字，因此他倒也并不在乎，应声上前。

        瑞香叫他过来，本来是为了仔细看看，顺便赏赐，没想到金仙到了面前，居然猛地一下就跪倒在地，伸手抚摸他的双足，口中喃喃自语。瑞香吓了一，强行镇定了不动――他要是动了，更不合适。

        虽然不懂回纥话，但金仙的举动显然只是因为风俗不同，或许他们族是如此行事的？

        说完一长串回纥话后，金仙起了，按汉俗屈膝，抬起的双眼莫名十分单纯：“皇后陛下唤我，有何吩咐？”

        他的官话虽然还有些生，但也说得很好了。对上这样澄澈的双眼，瑞香不由柔和下来，差不多忘了方才被吓了一的事，招手示意人捧着托盘过来，柔声对金仙：“你初进，想必东西是不多的，听人说你们喜欢琥珀和翡翠，这串珠链你拿去玩吧。以后大家同在中，要彼此照应，好好相。”

        说着，人将托盘捧了上来。

        金仙一时呆住，低看看琥珀翡翠项链，又抬看看瑞香，简直受若惊，忘了该说什么，眼里甚至有了泪光，弄得瑞香也不自在起来。他不动，后被送回来还伺候他的女却十分聪明，主动上前接过，又低声提醒金仙谢恩。

        这一幕实在是出乎意料，瑞香看出些许端倪，心情复杂，点让金仙下去了。

        按理说见过新人之后就应该是叙叙家常或者安排宴会事宜，然后就散了，毕竟瑞香一向不爱说闲话，但此时此刻，随着皇后的目光落在贵妃和淑妃二人的脸上，殿内一时间沉默了。

        萧怀素正襟危坐，迎上皇后的目光，垂眼起：“尚未恭喜皇后喜得皇长子，臣妾与淑妃在此恭贺。”

        淑妃也默默起。

        萧怀素低着继续说：“前次臣妾自不修，以致事端无故而起，陛下与皇后宽宏厚恩，如今臣妾蒙恩再见圣颜，感激涕零，实在惭愧，因此，还需请罪。”

        他实在不能说是蠢人，一番言辞点到即止，又十分清晰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与恭顺，堪称十分合。而淑妃也急急：“臣妾也是，臣妾也当请罪。”

        皇后沉静不语，殿内其余人一时间无一声，低垂目绝不旁观。

        中私隐，过后很少能尽知端倪，即使言之事当时就有不少人知，但此时此刻贵妃请罪，甚至都不会直言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又是为何被禁足。就连当时的罪魁祸首萧染，下场也是无人可知。

        越是隐秘，越是可怕，里惯例如此，糊涂事，糊涂了，没有清楚明白的事后复盘阴谋诡计。

        瑞香任由二人跪在自己面前，好一阵不言不语。按照他的本，其实并不在乎贵妃淑妃如何，但如今他正应该是最志得意满的时候，若是仍然温柔，旁人只会以为是懦弱。当严厉的时候就要严厉，否则难免叫人觉得他没有丝毫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