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莎像是握缰一般扯着他脖上铁链，迫他昂起来，汶颂里本就感，每次摸进状态都特别快，以往发狠他时每每对上眼，便撞进他满眼的感激，汶颂在床上是主动的、顺从的，他总是很乖地自己调整好角度挨，下滴着水，拿眼神来缠。

        又被发现了呢……

        ——我在访谈室里笑

        汶颂愕然，情绪里突然翻起一沉重的哀伤：因为我就是那个男人生的贱种。

        ——汶叔，明天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吧，我们出去逛逛。

        汶颂浑都是被占有的痕迹，爽过了飘飘然，坐在水里叹了一声“好”。

        ——还有一次，看来要我帮汶叔了。

        那东西插得他很好，汶颂爽得快要灵魂出窍，手无力地抓挠着抵御快感，却下意识地往后摆。太深太胀了，像是能把他心脏填满一般充实。

        萨莎巧妙地避开了让他紧张的词汇：你的一切，我都想知。

        ……

        汶颂坐在副驾扭了一路，开了个低档，咬着手背看她。萨莎开车去了偏远些的超市，说是路上可以聊天。

        汶颂扬起一个笑：你就算用鞭子，跟他比起来也什么都不是。

        汶颂顿时明白她想问什么，勾了勾出个自嘲的笑：是啊。

        萨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着他耳垂上的小弄了几下。她没见他过耳钉或耳环，但这痕迹明晃晃地昭示着某种过往。

        汶颂笑得失魂落魄：为什么？

        ——汶叔，我查过你资料，你是孤儿？

        ——她是被杀的。

        第二日汶颂神不错，整个人带着种熟妇的扭，在玄关脱了子让她帮忙一个，被撩拨得差点又出不了门。

        最后是萨莎抱着他高的，她长得高，整个人像藤蔓一般缠着他，抱得很紧。她进步得很快，如今这等事脸上也无太多表情，好像完成一项工作般理所当然。

        萨莎拉着他的手，引他换成一个半蹲的姿势，要他扎步一样夹住。汶颂脸上不由慌了神，他手上没有支撑，一但坐下去……

        他里用力夹着，浑在抖，正想哀求便失力整坐下，前端漏般出一白，晃着高。汶颂哭得很厉害，余韵汹涌，他几乎要一次空。汗滴到眼里睁不开，萨莎俯过来替他细心净了。这动作很像是个拥抱，把她的衣服都沾得满是水渍。

        ——妈妈死后，我就逃了，但逃不远，被他抓回来又打。

，心发颤也舍不得逃。

        萨莎在他动情时也夸他，“好狗”。她的指尖快速没入他里，把搅得越发粘腻，拉出晶莹的丝来。汶颂一副被满足到的样子，哼哼唧唧地浪叫，显然被撩拨得不轻。

        汶颂没力气分心去想，底下又抽插起来。他还松着，毫无办法地整吞吃下去，淫叫着尖声说“已经到了，不要了”，但还是被萨莎托起他子，抬把那东西撞到底。

        ——那为什么来泰国？

        ——好不容易，报警、离婚，可那个男人不依不饶，闯到我们临时租的房子里，要妈妈再跟他睡一次。

        他被调教着自己往下坐，那是个很深的位，硕大的撑开，让人发麻，连起的力气也没有。萨莎让他坐了几次他便满大汗，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汶颂哭着说好，却爽得不住摇。他叫出一种他自己也没听过的声音来，被上一又一，颠弄得成一摊。他哭叫着呻说“到了”，得了一个吻作奖励，便又能强忍心神被带往下一个高峰。

        ——他最后喝醉了，脚下一下楼，撞在柜子的铁钉上，了好多血。邻居拉着我去医院，要签病危通知书。

        萨莎去拿桌上那幻龙时他缩了缩，现在突然吃满说不定会直接高，弄脏椅子。但他太想要了，光是在他边蹭便受不了想往下坐。

        ——十二岁，我父母离婚，因为那个男人家暴，把妈妈打得半死。之前我劝过她逃的，好几次……可是她不敢抛下我。

        萨莎给他数着高：连续3次好不好？

        萨莎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因为你不敢恨你爸。

        汶颂陷在回忆里哀哀然哭：我在隔听着她的惨叫被钉死在原地，听到最后便意识到，“我要失去妈妈了”。而我，竟然为此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