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瞪大了双眼，心脏剧烈动，便见程陌昀凑近她的耳畔，一温热的气洒在耳畔，传来他蛊惑的声音：“有没有问题，你可要一试，嗯？”

白漫撇撇嘴，接过茶一饮而尽，嗯，味极好。眼珠子一转，反问：“对了，你一个男子，怎么看到那般美人都无动于衷。你，该不会那方面……有问题吧？”目光不由自主的瞥向程陌昀的某。

“不过是蛮地的野物，味同嚼蜡，也值得嬷嬷如此护食？”女子用木夹取过一颗放在野狗面前，很快就被一口吞下，逗得女子轻笑不止。

“无碍。”女子取出一块美的帕子，轻轻拭狗，轻拍了它的脑袋，轻语：“小家伙，可是饿了？”

一只雪白的素手从轿内探出，妇人忙上前搭起轿帘，扶着轿内女子出来。

王府赏菊宴……”

“没啊，我也盯着男人看啊，方才那个给乞丐赏钱的公子，还有帮那大爷捡果子的书生，还有……”白漫细数着今早看到的行人。

“小东西，你吃慢些，喜欢吃啊，这些都留给你。”女子逗弄一阵，直到琉璃盏里的血牛肉干都被吃了个干净。

此言一出，就像星火落在了荒草之上，瞬间燎原而起。程陌昀长臂一伸，就将白漫拉了过来。一个旋之间，白漫已落入他怀中。

首先入眼的便是女子高洁的额，致的眉眼，华丽的锦服，婀娜的姿，一倾一直之间，女子就已亭亭立在茶馆门前。

一容黄色四人大轿突然停在茶馆外，顿时传来一个尖厉的斥怒声：“去，哪里来的狗东西，仔细吓着主子。”

女子款款上前，靠近那只发着呜咽声的野狗。

天色朦胧，长琅街上却已是人声鼎沸。茶馆外门墙边一只浑漉的野狗，卷缩在街角瑟瑟发抖。

妇人当下照办，从车里取出一个琉璃盏，蹲下：“主子，这可是蛮疆上供的血牛肉干，在京城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您不吃就算了，怎的平白便宜了这小畜生。”

“嬷嬷，去拿些肉干。”女子。

就在茶馆对面的一间酒楼厢房，白漫收回探出去的脑袋，颇为遗憾：“一定是个美人，可惜她着面纱呢。”

良久，柳濡逸站在原地，盯着那几株盛开的妖冶的昙花，久久没有回神，连苏如诗何时离去的都不知。月光渐暗，拖着他的影子渐渐淡去。

“够了。”程陌昀递上一杯茶：“喝茶。”

“主子，可不能上前，仔细这狗咬人。”妇人急忙。

方才还怒容满面的妇人当下变换了颜色，毕恭毕敬：“主子，都是婢疏忽，惊扰了您，婢这就让人驱了那狗东西。”

这一番举动也引来了诸多围观者，不远不近的说着赞美之言。

妇人连忙扶着女子进了茶馆。

今是九月初一，秋风秋雨来的日子。

“慢！”轿子里传来声音，温婉悦耳。

女子蹙眉，她只不过一时兴起，却不想在此哗众取，起：“走吧。”

第210章・琉瑜公主

野狗哆嗦一下，似是感觉来人并无恶意，轻轻嗷叫了一声。

离得最近的轿夫当下诺诺点，上前驱赶。

一旁的程陌昀瞥了一眼白漫：“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成天盯着女人看？”

轰，白漫的脸瞬间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