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截断了他出口的话，礼貌而疏远地：“萧副参谋长有什么想说的不妨找我夫君叙旧，你与夫君是旧识，又曾一起留洋，想必有很多话可聊，我一介妇人家，不懂家国大事。”

张誓居被祁舟辞锐利的目光看得心一，不敢迟疑，立刻启动了车。

他的手颤抖地轻抚在她冰凉的脸侧，他眼底有墨色极速闪过：“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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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纸伞飘落在地那一刹那，祁舟辞目光微闪。

萧今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心间的酸胀一点点沉淀发酵，膨胀的酸涩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咬紧后牙槽，装作没听见玉微的话：“我很想你。”

她一声声的夫君无一不是在提醒他，她已经是有夫之妇。

萧今的角连在玉微发间，鼻息间是她上清浅的香，他心间的杂乱浮躁一点点散尽，夜夜梦里那些过往在此刻消失得干净，他听见她宁静的声音，扯开角：“嗯？”

他只是后悔了，自她那日离开萧公馆之后，自他在那个雨幕下重新睁眼之后。

你忘了吗……

玉微唤：“萧今。”

逐渐滂沱的雨声和萧今笃定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落入玉微的耳中，她颤了颤眼睫，雨滴落，心里有了个大概，郑重其事地：“我心甘情愿嫁给夫君，并非别无选择。”

撕破寂静的熟悉音调响起时，语气中的那一抹冷色让萧今下意识地收紧了一寸扎在玉微腰间的手：“我……”

轰鸣的车声并没有惊扰到外街尽的两人，人攒动的嘈杂街被颠倒为一场无声的黑白电影，天光里卷起了黑白之间的第三色。

玉微闭了闭眼，敛去眼中多余的纷杂与深入骨髓的恨意：“我们已经结束了，在你离开北城那一天。”

萧今的脸色在玉微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沉了下去，心尖发冷，想起那日从家口中得知的玉微冒雨前去找他，一颗心沉沉浮浮，半晌，他板正玉微的，让她目视他：“我知你还在生气，气那天我没见你，但我不见你是有原因的，我可以解释。”

坐在驾驶座的张誓居微低下，默不作声，或许他不该在看见夫人时提醒督军。

……

玉微僵着任由萧今抱着，细碎的雨落眼尾，她抬眸望向深色天光里那一抹暗沉的灰，语气中仿佛也压上了一层拂不去的灰：“萧副参谋长自重。”

萧今痛苦的半阖上眼，角在玉微耳畔轻，沙哑着嗓子：“微微，是我。”

雨幕不停，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天青色油纸伞上，车来车往溅起一地水花，穿过布满雨幕的重重车窗，隐约可以窥见相拥的两人久久未动，张誓居却不敢再看。

后悔那些本该属于他的，都被祁舟辞夺走。

她质问：“你忘了吗？”

生，男女授受不亲。”

想起祁舟辞，萧今立刻收敛起眼底怀念的神色，选择的忽略了玉微语气中的冷淡，不容拒绝地：“等等我，我们一定会重新在一起，你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我知你嫁给祁舟辞是因为玉珅你，你别无选择。”

后悔他落得那般下场。

他没忘，这些日夜以来，从不敢忘。

祁舟辞深不见底的目光落在侧目的张誓居上，沉声吩咐：“把车开过去些，尽量靠近外街，等夫人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