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们都安静了，在等她的答案。

依依，我可不甘心只男朋友呢。

“啾”，一下。

他故意逗她，心却被怜爱涨满了，站在家门口由她摆弄。

“亲一下？”

话说出口，耳子就迅速泛起粉晕。周崇心加速，如果不是面前一堆小电灯泡，他真想立刻亲亲她。

周崇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半是想哄去她的不舍，半是真心。

这夜晚过得很温吞。互通心意的两人，就算只是坐在后院的长椅上一起看手里的仙女棒慢慢地燃尽，也是甜的。

周崇好整以暇地，“唔，那怎么办呢？”

到了家门口，顾依打开房门，终于是再拖拉也要分开了。

她脸儿红红，像熟透的苹果。没说话，只是将他往家

她抓着他，很轻很轻的力。

她好雀跃，想永远留在这一刻。

“那你呢？”

知晓彼此心意的时刻太幸福，像周围都在冒粉红色的心形泡泡。戳破了，就会洒人一的甜味。

“你是谁呀？”“老师他是谁呀？”“是新老师吗？”……

视线刷地集中在她上。顾依支支吾吾地，“他，他是……”

――就是……我会陪你，保护你，跟你在一起……而且只能和你一个人在一起。

“这么晚了，开车很危险……”她嘟着嘴，手无意识地轻晃他的食指。

太轻了，挨一下就羞得后退，都不能叫亲吻。

“咳，他是老师的……男朋友。”

陪她回了福利院，孩子们都惊奇又兴奋地瞧着这个在顾老师边高大帅气的男人，团团围着他问东问西。

小丫眼睛亮晶晶的，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下。

“哇……”

“就、就是……”“就是，我会陪她，保护她，和她在一起。而且，只和她一个人在一起。”

这她可答不上来了。”

“依依……”他无奈地看着她作怪的小模样，嗓音低哑。

这个想法很荒谬，可是……

“啾”，又一下。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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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孩子懂了，咯咯地在后偷笑。小一点的孩子们都懵懵懂懂，一个小男孩抱住她的，仰问：“老师，什么是男朋友？”

“很、很晚了。”

夜深，送她到家时，两人就那样牵着手在小区楼下极慢地走。像老夫老妻，又像送喜欢的女孩子回家第一次牵手的高中生。

“顾依……是个好孩子。”

不想他走。

周崇手动了动，密密扣住她的五指。

想……想吃掉他。

他之前未曾兑现的承诺，现在要统统向她弥补。

“我开车回家。”

他心里有一点酸楚，剩下的都是庆幸与决心。

“是啊。”宋岚坐在床边，握住丈夫的手。“当时……唉。现在，两个都长大了。就由他们去吧，要在一起，有什么难关，让他们自己去闯。”

她小手抓着他的食指，每一个细节都像在撒。

周崇学小鬼的语气，揶揄地她手心：“对啊，我是谁呀？”

“是啊，所以你还不进去吗？”

他懒懒笑着，让她恍然看见问她名字的少年。

他也安静着，看向她的眼里满是柔光。

她听不清了，脑子有点嗡嗡的，升起一涨满腔的意。小朋友们的惊叫似乎离她很远。只剩下他刚才坚定地，平静地说出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