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不用急，我二伯，还有赵老先生，肯定能理好的。还请您回答我几个问题。”

庄祁伸出左手，掌心朝上，五指并拢，以手为画盘，掌心指代小石子村，中指和无名指间的指指代出村的唯一路，依着坟场的位置，庄祁的右手在掌心上按住一个点：“坟场的位置也不太对，如果把坟场移去，正好能与这条路形成一个对，而现在的情况是坟场正好堵在了这个眼上。”

年了，自然知小孩子并不得大人信任，他也不急，只是：“庄家的人哪有怕鬼的。是我二伯让我问的，您就说说，我回也好交差。”事实上庄众自会从赵大匡了解情况，得到的消息也会更为，只是这个借口屡试不爽，是庄祁惯用的挡箭牌了。

庄祁的理论一套一套的，村长也听得一愣一愣的，庄祁讲得明白，他心里一下子有了概念。

村长没有深究，定了定神，“称不上什么来历的，就是年比较久，大概得有个三四百年了。”村长朝着坟场的方向努了努嘴，而后有指了指屋子的北面，“那边是坟场，那边是祖祠，祖祠大的，一年年都会扩修，族谱也有这么厚，但要是没亲眼看到，哪知那坟山里能埋这么多人啊。”

“是啊，你怎的知的？”村长不可思议地看着庄祁，这真是个孩子么？这气质，稳重老练，没有丰厚人生阅历的人怎能有？村长心里自嘲一番：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孩子，哪来的什么人生阅历？或许是跟着家里耳濡目染，才显得气质不凡罢了。

“好，你问。”

庄祁的眼睛和五感比之其他天师要感得多，这是他的天赋。万鬼同哭、鬼影森森的画面在他眼里更为清晰透彻，在庄众等人眼里模糊的鬼影，在他眼里则有几分人形，因此知了

庄祁还没有看过坟场的规模，估不准村长口中的“那么多”到底是多少，但进村以后的所见所闻，让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先从位置上看，小石子村坐落在山沟里，出村的路是一条狭长的山路，路两侧是高高的山，山垂直而陡峭，决定了山间的路就是那么窄，若想把路修宽，则必须挖山，千百米的路需要花费上好几年的时间，而每年梅雨季形成的大河势必会阻断工程，这是一个无解的反复循环，故而小石子村多少年来依旧是大山中的一个闭村落。

村长此时已经不把庄祁当孩子来看待了，“那这要咋地搞啊？”

进村的路和小石子村形成了一个勺子的模样，村路就是长长的勺柄，而现在，勺柄里蓄满了汹涌的河水，加之村子四面环山，这样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风水确实可好可坏。若是再疏通一条路，则能形成一个对，但偏偏村子只有一条出路，梅雨季出路又被封死，则成了一个不尴不尬的僵局。

庄祁简单地把这点理说与村长听，看着村长慢慢变得严肃的表情，他知村长慢慢信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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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一开始是不是男人多，女人少，近几年却是女人多，男人少？”庄祁理了理思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