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东方的字。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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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着她的把柄，却没有让她什么坏事。

        “染衣。”

        苏惜温顺地听从他的命令，不知这两个字有什么魔力，能让异端仲裁所的审判长出这样迷惘甚至是温和的神色。

        “嗯？”

        原来，是个只会说东方语，却不识字的人呢。

        “不是。”

        “什么事？你说。”

        深色的阴影覆盖下来，男人起，双手撑在她的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下。

        “怎么写？”

        能够抓到尊贵的神明的把柄，确实是件十分令人愉快的事情。这意味着，他在翡冷翠的晋升之路，将会更加顺利。

        苏惜果然很怕他，被他压在下用刀敲打几下就乖乖地什么都答应，被放开后就忙不达迭地跑远。

        很奇怪的，艾德蒙持刀的平稳的手抖了一下。

        粝的手掌挑弄开了襟，将领口扯开了一点，少女前的风光隐约可见。

        短短一瞬，他们之间的位置就调换了，现在，她在下，他在上。

        “苏惜。”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又在对方不耐的神情下垂下了。

        “我？夜神大人不知吗，我想要的――――”

        他不耐地扬起眉，“那么，接下来就是我要求你的第一件事。”

        她又喊了一声，“这是你的名字吗？”

        冰凉的刀鞘带着金属和革的糙质感，压在肌肤上很不舒服。

        他只是一时脑发热，就想着用这个把柄来威胁一下她。

        “你不识字？”

        当夜神小的影消失在花园中时，灰发的审判长还站在原地发呆。

        她羞恼的目光掠过刀，两个小小的熟悉的字映入眼帘。

        “啧，你不会真以为我想你吧？”

        “染衣。”

        空气都好像静了一下。

        刚才，她还被他伪装出的面孔短暂迷惑了。

        他怎么可能想要她呢？

        他发出不屑的嗤笑，用手里的长刀敲打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我对卑贱的东方妇没有兴趣。你乖乖替我办三件事，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从来没有变过。

        “染、衣。”

        她飞快地背出来那句诗：“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你的母亲叶夫人，原名就是叶染衣吧？”

        女人上粘腻的气味还顽固地残留在他的上，只要微微低，就能嗅到衣领郁的花香。

        半晌，她感觉到艾德蒙的呼加重了，“你的名字？”

        啊――――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什么，鼓足勇气：“这是你母亲的名字？”

        那是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玫瑰的馥郁香气。

        她的脸红得厉害，嘴微，行走时脚步发，一眼便可知她昨晚过什么。

        他命令。

        “叫。”

        “放开！”她急得抬起想踢他，却被训练有素的男人轻易压制住了。

        他神奇地安静下来，明明是背着光的，但苏惜却感觉到对方原本着重阴翳的漂亮眉眼化了下来，“再叫一次。”

        就和这个男人一样，残酷、无情、暴力。

        “教我。”

        男人的刀还贴在她的脸上，似乎还在思考。

        等等――――这不是……

        这才是真实的他，极度的厌恶和轻视为东方人的自己，视她为肮脏的尘土和蛆虫，恨不得想要杀了她。

        他似乎很在意这两个字。

        奇怪的，却又讨厌的人。

        “……嗯？”

        但艾德蒙此时却只觉得心烦意乱。

        刚才的一切纯属巧合，他只是在花园中散步，就一眼瞥见了她。

        “你想要怎么办？”

        “再叫。”

跌倒在地。

        “染衣。”

        “染――――”她尝试着念出这两个字，“衣？”

        “就是……苏州的苏，珍惜的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