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理解地点了点：“我知、我知。你去吧。”

        店长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姿势，而且店员竟然还被对方压在下的场景，出了“我都懂”的表情：“茏啊，放你半天假，把感情问题好好理一理吧，不要辜负别人。”

        “快说，你姘是谁？”

        “五块，不能更多了。”

        茏想了想，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杰先生似乎想要保密活着的事情，甚至都没有主动联系以前认识的人，那么他也不该多嘴吧。

        他白得发亮的鼻尖在茏脖颈间东闻闻西嗅嗅，然后快速下移。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到底是谁勾走了你的魂？……答案让我满意的话，我说不定就同意了呢。”

        茏有些不适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快别闹了，五条先生。”

        “所以究竟是谁，不能让我知呢？”白发青年勾起嘴角，将脸埋在青年的耳侧使劲气，“茏，你在瞒着我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呢，就不能告诉我吗？”

        “真难吃，面饼不够，糖放得不够多，油像是隔夜的，最重要的是――缺了爱的味。给我重。”

        茏一惊，飞机耳都快吓起来了。

        五条悟愣了一下，动了动。

        “老子有的是钱，谁要你――”

        大概是刚才被外人打了岔，现在又紧紧搂着墨绿发青年，五条悟周那种暴戾阴冷的情绪逐渐消弭了。他安静了一会忽然说：“我要分手礼物，你给我选。”

        “走啦走啦，有假还不走你是傻瓜吗？”五条悟仗着高手长，几乎是裹挟着墨绿发青年的肩膀，一溜地走出了店门。

        只见白发青年三步两步走出店门，一眨眼间瞬移离开了。

        “是七海吗？……不对。那家伙今天还出任务去了。”对方眉一皱，“你在这里等着。”

        “两块舒芙，和我分手。”墨绿发青年。

        五条悟失去了耐心。他手臂一伸，直接将茏桌咚在了餐桌上。他一条长卡在墨绿发青年的间，桎梏住了青年的行动。

        五条悟却从墨绿发青年的几秒的犹豫中察觉出了事情的关键。他语气笃定：“所以，是我认识的人。”

        池袋站山手线的出口连通着几个百货商场。白发青年原本抓着茏肩膀的手自然地下移到腰，竟然像是一对正在逛商场的恋人――当然，如果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啊？你要什么？”茏的视线落在旁边的化妆品专柜上，试探地问，“……膏？”

        墨绿发青年刚刚完甜品，全都像是在蜜糖罐里泡了一泡，除了甜味闻不到其他气味。而夏油杰在出门前，已经小心地暗中抹掉了茏上可能存在的咒力残秽。因此五条悟的鼻子动了半天，只能在青年的指尖闻到格外郁的油气味。

        “好哦。请稍等。”墨绿发青年唰唰地在记账本上写下数目。也幸好店里现在没有客人，才由得他满足五条悟的胡搅蛮缠。

        茏明白了，今天不想办法满足这个大爷，是没办法理分手的了。

        茏很快将舒芙端上来，白发青年拿起叉子，将一小块放进嘴里。

        茏有口难言：“店长，不是你想的那样……”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迎接客人的叮铃声。茏连忙越过上青年的肩膀看过去――竟然是店长。

        茏将白发青年作乱的手掸下去，反问：“五条先生你不愿意和我分开，又是图什么呢？”

        然后他开始叭叭叭叭。

        “……”

        “……”

        “三块。”

        “……想在一起就在一起，那么多干嘛。”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见茏不愿意回答，五条悟伸手摸了摸墨绿发青年的飞机耳，重新耷拉下嘴角，语气带了点危险：“你也不动动脑子，对方能图你什么啊？”

        “真的不是……”

        没等茏松口气，五分钟后对方就回来了：“我没见娜娜明屁开花啊。”

龄和真实年龄是成反比的。所以，他本来以为只要一块舒芙就能让对方同意分手，现在看来――

        “你以为我这么好打发吗……算了，你先了给我端上来。”对方抿了一下嘴。茏觉得这家伙最近又换了新的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