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答得仿佛不经思索。

        “不过，你实在是太弱咯？我一指就能把你戳翻。”说罢还拿着手指对着茏的额比划了一下。

        茏的心脏突兀地停了一下。

        尽他无数次宣称自己是人类，但从本质上来说……本没有意义。

        “等等等等，你是要走了吗？”五条悟大惊失色（花容失色这个词也可以形容他的表情，不过他那张嘴吐不出什么好话，还是算了），“——我子都脱了，你却准备走了？”

        “……什么嘛……”

        五条悟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

        “你不是想向我证明吗？——人类的份。”对方伸出手指晃了晃，暧昧地划过线。

        “草，早知就答应了。”

        “…………。”

        他一言不发地把外套穿上，而侧蠢蠢动的阴影也逐渐消散了。

        “……我能给你生个孩子吗？”

        啊啊。是啊。

        “我可没有暴的癖好，五条先生。”茏看着对方勾起的嘴角，知对方缓了一会儿又跃跃试要作妖了，连忙转换话题，“今天太晚了就不去学校了吧？我叫计程车送您回去。”

        五条悟的色很好看，亲上去的时候也很。

        五条悟忽然低下，注视着神情萎靡下去的墨绿发青年。

        他们从白天见面一直搞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他也该回家个晚饭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怪物的孩子……谁会想要啊。

        “六眼和怪物的孩子吗？哈哈哈，说不定很有趣呢。”

        他挑起眼罩的边缘，用手指抹了抹眼泪：“真是把我感动哭了。”

        茏没有回答。

        “你……你真是个……”

        “五条先生？？”

        下雨而有些冷的空气渐渐升温。成年人相的肤下是愈发加快的心声和火热的血。

        茏侧过，墨绿色的眼瞳里染上了温和的疏离。

        “如果要有什么人敢来反对的话——”

        “不行哦。”

        墨绿发青年语气平和，但眼中藏着一丝紧张。

        “……喂。”五条悟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用指节了太阳，“你是准备就这么逃了？”

        “你不是说我是特级咒灵的级别吗？”都是特级了，那还不算战力天花板吗？

        他的大脑冷静下来。

        “……我明白了。”他说。

        “……喂喂不会吧，你是在难过吗？”他的神色不再漫不经心，“你不会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吧？”

        片刻后，他忽然伸手捂住眼睛，放声大笑。

        然后也不回地转离开。

        被留在原地的白发青年抿住嘴。

        啪嗒一声，五条悟亲手解开了刚扣上的腰间带扣。他任由子顺着大落下去，在几肌肉的位置微微停顿，然后堆在脚踝。

        茏在他开口之前果断：“五条先生，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吧，我也不会主动惹事，也请你不要来找我了。”

        茏很快地闭了一下眼睛。高涨的情绪被冷雨浇灭。

        半晌过去。

        “……”

        “嗯——计程车很贵哦。而且从池袋到东京郊外，你准备好一个月的工资了吗？”虽然是富豪，但五条悟对于金钱也并非毫无概念。

        “……也是啊，这里路偏的，本叫不到车。”茏站起来张望了一下外面的小路，有些苦恼。就是因为太偏僻了，刚才也没有人路过。“那等雨停以后，我送你去有计程车的地方吧。”

        …………

        “全杀了、一个不留就好了。”

        “喂，所以快点回来让我爽一下。”

        “如果你在涉谷的十字路口展开领域的话……呜哇那可真是大新闻。”五条悟拍了拍手，语调轻浮地赞叹，“不过，只有在面对我这么帅的人的时候，你才会发情（展开领域）吧？”

        “五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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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茏定定地看了他几秒，见对方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凑过去，试探地和白发青年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

        “不要这么着急嘛。”白发青年忽然动了动站了起来，一米九的高瞬间对墨绿发青年形成了隐隐的压制，“既然雨还没停——那就，再来一发？”

        五分钟后。

还会活下来。

        五条悟懒散地舒展了一下，丝毫不介意自己全赤地暴在空气中：“如果五条家有新孩子的话，会很麻烦的。”

        “不是逃跑，只是单纯的觉得没兴致了。”茏微微鞠了一躬，把成年人的社交手段表现得淋漓尽致，“天色晚了，五条先生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