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从到尾全是概念归纳炼的文字表达方式，一般人看一页就觉得晕眼花，看完连一个字都记不住的书籍。

宁玉山闻言笑了，不屑：“我跟你混？呵呵，你知我是谁吗？你知我的真正份是什么吗？你就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感情上，宁玉山无法接受有人竟然可以牛到一分钟背熟一本法律专业书的程度。

柳夕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书，重新拿了一本厚厚的开始看……哦不，是翻了起来。

“这本书你应该很熟悉吧？”她问。

宁玉山懵了，他竟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问题，偏偏他真的回答不出来，只好瞎蒙：“a，宋教仁。”

宁玉山一愣，然后瞪大眼睛冥思苦想，犹豫：“b，孙中山。”

尼玛你看的是法律书啊亲！你知不知什么叫法律书？

玉石堆成的山，可不就是好名字吗？她要是有一座玉石山，哪里需要如此辛苦的出任务赚钱，完全可以躺在玉山上混吃等死嘛。

柳夕伸出手，随手翻开了宁玉山手里的教材，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宁玉山想都没想就回答：“c，黄兴。”

柳夕没有解释，她看到旁边有一本，于是拿起来花了一分钟翻了一遍，把书放到宁玉山手上。

柳夕继续问：“第三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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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山眼角抽了抽，很想给柳夕装的这个打100分。

“宁玉山？”柳夕念叨了一遍，夸奖：“好名字啊！”

“当然。”宁玉山无比肯定的回，每一个知识点，他都能倒背如。

“怎么可能？”

“我刚才翻了一下，现在我考你一个问题吧。”

宁玉山被柳夕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觉得柳夕笑起来时的眼神太亮，让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偏了偏，然后就看到柳夕依然没有停止翻书的动作。

“你在看书还是在找书？”他问，随后又补充：“我和你是同学，我也报了法学专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选教材。”

“当然。”柳夕回。

柳夕轻声：“黄花岗起义第一枪谁开的？这是一个选择题，答案是：a宋教仁，b孙中山，c黄兴，d徐锡麟。”

除非是神，人怎么可能到？

柳夕继续问：“第二枪谁开的？”

宁玉山仍旧有些不死心，想要垂死挣扎一番，于是他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看一遍都能记住吗？”

柳夕低声笑：“我只需要看一遍，就能记住教材里面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标点符号和注释。怎么样，要不要跟我混？”

说这句话时，你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就算你是全国高考状元，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等兢兢业业的莘莘学子？

柳夕摇：“无所谓，我都看看，并不需要特意选择。反正看书又不怎么费时间，看一本还是看百本都一样。”

宁玉山低一看，只见教材上清晰的写着一行字：黄兴连开三枪，揭开了黄花岗起义的序幕。

“好。”

，感觉心脏狂压不下去，努力保持平静的说：“我的名字叫宁玉山，宁静的宁，玉石的玉，山的山。”

宁玉山惊呼起来，哪怕他理智上相信柳夕不可能这种无聊的事情，也没理由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