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

        “嗯。”

        “同恋？”

        赵允南叹了口气，看着脚下的刚漆过的路面。

        “我们……”

        “不……”

        或许是因为心里一直有一句话。

        “心情不好。”

        ――再等一等。

        小警察常说的话，赵允南一直不太懂。

        “我可以给你租一套房子，只要你不待在俞安边，或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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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离开，我会带走俞安的。”

        “俞安的爸爸找了我，他说……俞安不是同恋。”

        小警察支吾着，站起，朝赵允南笑了笑，转朝街口走，背影有些孤单。

        ：番外

        赵允南看着瞪眼睛的俞叔叔，攥紧了手心。

        视线模糊的远，有一个笔直的影朝她走来，穿过路口的时候绿灯亮了，赵允南恍惚地看着那个影，看她走近。

        “什……什么？”

        赵允南好笑地看着小警察紧实的手腕，手表都举到自己面前了，看得出来，不是小警察的风格。

        赵允南颓然地坐在原地，她以为开明的俞叔叔不会这样为难她们，却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她请俞叔叔进来，倒了两杯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小警察是爸爸曾经带过的。在老家的时候，她喊自己的爸爸“赵队”，后总跟着一只警犬。那时候小警察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样子，还在实习期，不知怎么被调到了她们那里。爸爸喜欢喊她来自己家吃饭。赵允南高中的时候，会在街上看到小警察聊猫逗狗，小警察话不多，偶尔笑一下的时候，眼睛里也有淡淡的哀伤。赵允南喜欢待在她边的感觉，她们会一起出去吃饭，赵允南来上海上大学的时候，她们会一起出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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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物吗？”赵允南撞了撞小警察的肩。

        她重新坐回桌子边，想翻完最后两页稿子，眼前的字母乱飘，凑不成一句话。

        ――你不是同恋吧。

        “你离开她。”

        “真好看。”赵允南笑着夸它。

        俞叔叔的语气和当年的俞安一模一样，赵允南抖了一下，眼前全是俞安讽刺的眼神。

        她张了张嘴，看着俞叔叔的眼睛，自己好像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好的。”

        叫卖声让周遭变得热闹，短暂地引了赵允南的注意力，这片城区是陌生的，又有些眼熟，她看了看四周，好像是小警察的片儿。

        俞叔叔的语气变得激动，一向温文尔雅的男人，脸上出现了躁动的神情。

        “怎么在这？”小警察摘下帽子，出深邃的眼睛。

        小警察总是一个人。

        是她耽误了俞安吗。

        “怎么了？”边坐下了穿着制服的年轻人。

        “叔叔最近还好吗？”俞叔叔没有开口的意思，赵允南着问。

        青涩的俞安，甩着漉漉的发，眼里全是嫌恶。

        以前，俞叔叔对她一直很和蔼，好像就是这两年，脸色总是不太好。

        “你和俞安是什么关系？”

        “他让你离开俞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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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叔，我喜欢俞安。”

        纸上掉了两滴眼泪，赵允南眼角，套了俞安大大的羽绒服，一个人上了街。

        赵允南看着她瘦长的影，心里没有那么难过了，还没起，后领被拎住了，耳边响起了俞安的声音。

        “你们一直住一起？”

        “离开她！”

        “偷情呢？”

        小警察抱着一袋薯片，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看一眼旁，停在了赵允南的面前。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俞叔叔喝了一口水，看起来坐立难安。

        她想问问俞安，又怕打扰她工作。房子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她茫然地注视着前方，紧张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水，胃一阵刺痛。

        “嗯。”赵允南不知俞叔叔的态度，前一阵子回去吃饭的时候，俞安也提了她们住到一起的事情，却没有提她们的关系。

        “俞安不可能是同恋，你离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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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了鲜花广场，视线没有焦点，看到了成堆的樱桃和番茄。在二月出的寒意里，她希望冬天赶紧结束。

        “不会。但是我不希望俞安和叔叔吵架。”

        男人没有等她说完，径自走出了门，重重地关上了。

        她们聊了一会儿，又聊到了别的。吃完了薯片，小警察看看手表，嘟哝了一句时间。好像该换岗了。

        “你会离开吗？”

        赵允南坐在石凳上，缩在厚厚的羽绒服里，把帽子往下拽了拽。

        “嗯。”小警察摸了摸耳朵，又抻着胳膊，让手表完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