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给了他枝枝和孟杉所在的地址，让他救人。

本以为除了枝枝的死，再也没什么事能撼动他情绪。

只是，明明那一次枝枝自己回来了，为什么他还会这样的梦？为什么心里这般不安？

一名酒店工作人员愣了下，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沈先生，到时间了，我领您去大厅吧。”

车行驶到半路，他却接到程让电话，“枝枝不在。”

直到耳边传来俏丽的女声，“望白。”

哗啦啦，一片如的热烈掌声。

两人的坐标相隔一个区，他没办法同时救两人，只能选一个。

不可能，枝枝她怎么会……怎么舍得……

孟杉被他眼神吓了一，小声求他，“望白，先进去好不好，大家都在看着。”

是梦。

沈望白遥遥看到同在鼓掌的孟父孟母，转望向孟杉，眼神冰冷犀利。

像人间蒸发，消失得一干二净。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他打电话给程让，让他去接枝枝，自己驱车去载孟杉。

一如她消失在他世界里的那一天，一如他亲眼目睹她墓碑的一刹那。

不过跟梦里不同的是，没等他出门找人，枝枝就回来了，说唐斯年的保镖帮她解决了一个企图猥亵她的臭氓，还遇上了程让，所以几个人一回来。

梦境会如此真实，是因为这个梦本就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

仿佛一把刀狠狠刺入他口，挖空他的心。

“沈先生，沈先生？”

“没有，唐斯年的手下告诉我，她失踪了。”

唐斯年的确对他说过那些话，一字不差，一字不漏。

恰在这时，宴会厅大门打开，数热情的目光朝他们扫而来。

沈望白唰地掀开眼帘，一双冷锐的黑眸还残留几分恐慌。

不在？怎么可能不在？

他抑制住内心的不安，“仔细看好，是不是找错地址。”

沈望白灌了好几口水，勉强压下莫名的心慌，跟着工作人员下楼。

这一刻，他却浑入坠寒窑，几乎忘记呼。

想让她恢复猫，想让她无忧无虑，不被任何事情所困扰。

“你最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他心神不宁，竟没注意工作人员没开门，任由自己立在紧闭的宴会厅门口。

直到跟孟父孟母谈判失败，今天的事定下来，他才碰了枝枝。

他把方圆三公里之地全翻了个底朝天，连她的影子也没寻到。

唐斯年在测试他。两个女人，谁重要？

沈望白眉一拧，“你……”

他循声望去，孟杉手握捧花，穿了一袭曳地大裙摆纯白婚纱，轻薄的纱轻轻巧巧盖住新娘致的妆容，展现朦胧蓄之美。

他静了两秒，意识才渐渐回笼。

他不清楚唐斯年到底是在耍弄他，还是因为其手下阴错阳差遇到程让，不方便下手，让枝枝逃过一劫。总之这事也算是虚惊一场。

司仪拿着话筒兴高采烈，“有请我们的新郎新娘入场！”

为了避免唐斯年又用枝枝上的气味大文章，他开始有意识跟她保持距离。

先一步出反应，快速打方向盘改变路线，前往枝枝的所在地。

址时，还是乱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