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让笑了笑，俯抽出她屁下的脚，让她恢复正常坐姿，在床边坐了下来。

“啊?唔，没有。”

他低注视她，“是我技术不好，让你觉得不愉快?”

可是晚，上难又要玷污程大哥一次吗?她已经拿走了他准备献给未来妻子的第一次，这第二次第三次要再拿，就太特么罪恶了。

“你的病很奇特，我想你应该有很多秘密，我不会问，只会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但有一点，你的不能出任何闪失，在没有出现更有效的治疗方案前，我会继续给你治疗，你不需要有负担。健康最重要。”

沈灵枝张了张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点。

“没，不是....沈灵枝窘迫得红了耳。

这“一段时间”，一晃就是三年，期间也毫无音讯。

因此在这一出戏里，她更多的是扮演她非常喜欢他，他拒还迎的戏码。

沈灵枝脸一-红，连忙噼里啪啦说出准备好的台词，“程大哥，我认真想过了，这种治疗对你的伤害太大，我想中止这项治疗，换其他方式。”

程让话锋一转，“不过你也没说错，天天频繁对男的确不好，你也不会舒服。”

“.....比如吃药，打针....”

所以，当谢家突然订下他们的婚约，她有些慌了，急忙去找谢暮，让他跟家里人说清楚他们的关系。谢暮却莫名其妙地生气了，几天不跟她联系，等她上门找他时，谢家人突然告知他去M国进修，过一段时间才回来。

沈灵枝的脸腾地红了。

于是一整天，沈灵枝都在琢磨拒绝治疗的委婉措辞。

“我....好的。”

沈灵枝一听，事情有转机，连忙亮着眼睛点。

程让游刃有余地切换话题，“你的状况今天有明显好转。看来昨天改进的治疗方案更适合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并非真的“情投意合”。

好像，的确是这样。

多年前，她找上他，希望他合她出演一个她名义.上的“喜欢的人”，私下里她跟他说的很清楚，这只是戏。他答应了，也明确告诉她，他心里另有所属。

她其实算不上伤心，就是有些难过，认识这么久的朋友突然断交，任谁都会心吧。

昨天.......

发情期还没过，现在只是暂时平息，她还是随时随地会发情。

真要命，他不提还好，一提她心好像又开始了。

“其他方式?”

晚上十点，程让准时推开病房门，沈灵枝已经在床.上端庄跪坐，双手放膝，一副乖宝宝造型。他微愣，轻笑了声，“在等我吗?”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谢暮怎么就生气了,难是她拒嫁的态度太急切，他伤自尊了?

见女孩神情恍惚，程让垂了下眼帘，搁放在另一侧的左手曲成拳，食指和大拇指轻缓摩挲，片刻后温柔，“抱歉，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这是实话，确实感觉比前些天有力气了些。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温柔，“所以，我需要你的合，提高效率。”

她当然知没用，可心细如他，怎么会读不出她的推脱之意。

温柔磁的嗓音，在夜里格外暧昧。

“这些并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