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他自己半夜爬床的，但她霸占了床和被子。

        我如果不出门，你就不给我穿内衣了？程挽月一只手捂着被子，但遮不住口的红印。

        黎雨迎面走过来，笑跟他打招呼。

出血，就连给她讲题也不多看她一眼。

        程挽月又不急着上班，她有很多时间，要出门，要穿，你再不快点，迟到了就别怪我。

        卿杭要再去一趟病案室，住院大楼之间都有一条宽敞明亮的通，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响有清脆的回音。

        能被大哥这样夸赞的人肯定不会差，改天一起吃个饭，让我先见见。

        卿杭来不及吃早饭，她也就只烧了壶水。

        没有，好的。师姐来找黎主任？

        黎主任找卿杭谈工作，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

        程挽月先去厨房烧水，他的房间很简单，除了床之外就只有衣柜和书桌，两边各一个抽屉，她都拉开了，想找找里面有没有退烧药。

        卿杭站在床边，出门吗？

        不客气，大家都是普通人，可以适当弹调节工作时间。

        谈完手术的事，卿杭才开口说自己的私事，黎主任，18号那天能不能不给我排夜班，下个月我多上几个夜班补上。

        T恤兜套上去，又把她的两条胳膊从袖口里拉出来，都穿好后他才去洗澡。

        什么条件？

        父母早逝，爷双亡，那些远房亲戚几乎不来往了，家里没什么负担，高学历，人品好，长相干净周正。虽然不是本地人，但能力不错，有上进心也肯努力，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我很看好他。就是格冷淡了点，不会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也不会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女孩子刚认识他，可能会觉得他很无趣、没意思。谈恋爱无聊点没什么影响，结婚就得找这种靠谱的类型。

        别着急，等我找机会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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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杭刚到医院没多久，资历低，除了病人之外还有很多杂事，他忙完紧急的事已经是下午，在下班前抽空去了趟主任办公室。

        没问题，我一会儿交代一下。

        谢谢主任。

        电话那边的人是黎主任的妹妹，最近在忙着给自己的女儿找对象，黎主任听完就想到了卿杭。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程挽月回过神，关上这个抽屉去看右边的，找到退烧药后去倒水。

        卿杭，好久不见。

        卿杭礼貌地点，师姐。

        左边的抽屉里有一个木盒子，书本大小，不算新但也不算太旧，她看了一会儿，想起来她以前见过，这是卿杭用过的首饰盒，盖子上还雕刻着花纹，仔细看很漂亮。卿杭爷爷当过木工，家里常用的家都能，后来伤了手，就不了。

        程挽月低声哼哼，那你不是亲我了吗？

        他说，在家不穿对更好。

        她是黎主任的女儿，也是卿杭的同门师姐，比他高两届，比起临床，黎雨更适合科研，她也热爱科研，毕业后就留在学校任教。

        黎主任有电话，卿杭就先离开。

        嗯，你先去忙，我有点事跟我爸商量，一会儿再去找你。

        程挽月兑好一杯温水，把药吃了吧。

        黎主任问，这个月18号吗？

        事实证明，长时间不，再聪明的人也依然会生疏。

        卿杭走远后，黎雨才收回视线，往父亲的办公室走。

        卿杭上班到现在，没有请过一次假，嗯，就是7月。

        网上的不靠谱，容易被骗。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合适的，年纪也跟欣欣差不多。

        黎雨敲门进去，黎主任还在接电话，她就坐在沙发上等。

        黎雨看他神色疲惫，昨晚没睡好？

        没有别的意思啊，就当是谢谢你暂时收留我，她解释一句就转移话题，你看没看过韩国电影？我昨天晚上真的害怕的。

        周恒出差一周，别人也不会来。

        卿杭清晰地看到她上那些或轻或重的印子，肌肤接无可避免。

        卿杭一边用巾发，一边朝她走过去，用我的药和我的水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