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成妖吗？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呜呜呜……我的……我的主人……呜呜呜……不要我了……”小女孩脆生生的嗓子又又，带着的哭腔让人听得心都要碎了。

呜呜呜。

“主人……呜呜呜……为什么不要阿瑶……”小女孩声泪俱下，小手从破损褪色的锦衣下伸了出来，上面不见肉，只剩白

“对了，他们前面说的帝浆，是什么啊？虎哥就是靠这个恢复渡劫失败损失的修为吗？”

苏茶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生怕再谈帝浆会不小心暴她的妄想。

临近关门时的冰淇淋店安静而冷清，苏茶独自在店里弯着腰拖地。

不知什么时候起，店里的柜台、桌椅全都不见了，甚至连对着街的大门和落地玻璃窗也消失了，她孤零零地站在一间四面水泥墙的空房间里。

“嘶――”苏茶无意识地发出痛呼，犹在困惑伤口是怎么来的，却见小女孩停止了抽泣，缓缓转过。她的小脸残缺不全，血迹斑驳，额上、脸颊和下巴完好的肤莹白如玉，但缺失的分出了狰狞的腥红，滴滴答答地落着稠的血，她的眼睛看起来已经哭瞎了，眼泪和血混在一起显得浑浊不堪，本看不出眼珠原来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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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茶若有所思地点点，犹豫了片刻后问：“那如果人类用了帝浆，是什么效果？”

小明回过看她，带着他惯有的笑容，眼中像是有怜悯之意，好似看穿了她的真实想法，苏茶连忙移开视线，有些说不出的心虚。

今天真是晚的过分了（┬＿┬）给大家鞠躬歉

一个穿着破败锦缎的小小影缩在一墙角，背对着苏茶呜呜哭泣。

“人类不一样，应该是不能通过这种途径成妖的，不过我也不太确定会是什么效果。”小明的语气和先前无异，听起来没有别的深意，“如果老板还有库存说不定可以试试，但可惜上一次留下的帝浆都给虎哥用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苏茶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摸她乌黑密的长发，上的瞬间手指一阵钻心的疼，她赶紧收回手，定睛一看，白皙的手指上渗出点点血珠，宛如被利割伤般目惊心。

小明像是早猜到她会问，已经好了应答准备：“袁枚〈续子不语〉中记载的帝浆，是每六十年一次的庚申夜月华中蕴的气，草木食之可以成妖，对妖怪来说则可以极大增进修为。老板知虎哥渡劫失败后，就送去了他储存的帝浆，虽然效果不如新鲜的好，但也保存了虎哥的分实力，让他不至于真的变回一只普通的巴哥，所以虎哥十分感激老板。”

呜呜呜。

不，她不是一个人。

苏茶一开始没在意，维持着拖地的姿势，但随着呜咽声变大，她直起，有些迷茫地面对着空的房间。

苏茶恍恍惚惚地走过去，蹲下说：“小朋友，你在哭什么啊？”

面对这样一张鬼脸，苏茶一跌坐在地，双手撑地向后蹭以离小女孩远一些。

小孩子哽咽的声音若隐若现，听起来细弱而委屈。

不住想笑，其实，他们的所作所为似乎还真的有益社会的？

第28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