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那个羽林卫目恼怒地扯着嗓子放话：“随它去！它们又进不来！”

第110章终卷：昌东

罩网外晃动着几条极瘦的人影，凶悍扑又蓦地畏惧后缩，有羽林卫拿了帐篷的立竿，伸出去又抽又引，像是在动物园里逗弄猴子。

“这玩意儿动作太快了，估计不着吧？押一注呗，买谁？”

叶西想扶他起来，昌东摇，压低声音：“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聊到，整个计划里有个难点，需要制造混乱掩人耳目？”

看到人架子被逗弄时的丑态，羽林卫的哄笑声愈发肆无忌惮――

叶西屈膝半跪，伸手一遍遍帮他抚背。

丁柳得了叶西吩咐，要对昌东“多加留意”，时刻谨记着要尽忠职守，她又是个急子，瞥见昌东在看字条，觉得与其揣测，不如厚着脸叫破。

饭后，有人来收碗碟，趁人不备，了张字条给昌东，昌东借着整理床铺的机会，侧了展开。

字条是黑色，上只一行字，泛莹莹的光。

昌东口堵得厉害，垂在侧的手微微发颤：这最后一批人架子，都是山茶的人，不知这个事实的时候，他看它们，只觉得丑陋狰狞，一个个都没人形，但现在，那一张张脸，似乎每一张都熟悉……

昌东佩服龙芝的，这是明目张胆的毁尸灭迹：字和金戳，都是

嘈杂声越来越大，昌东有些奇怪，走近些去看，目所及，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有人过来，握住他的手。

“上弹弓吧。”

他原本就被砸伤，又受了心弦拨弄，加上现在气闷，口像火灼火，难受得不上气。

但排场显然很大，车停在营区角落的一间帐篷前，刚停下，就有许多羽林卫围了上去，很快将来者簇拥进帐，昌东的帐篷离那有点远，看不清来人面目，不过他留意到，这两辆车一到，原本还恣意张狂的羽林卫忽然就拘束起来，透着“领导在场，不便放肆”的不安。

叶西点。

叶西拉昌东：“走，先回去。”

昌东还没反应过来，那字，连同金戳一起，已经水样颤巍巍向字条边缘，几乎是与此同时，侧响起丁柳的声音：“呀，东哥，你看什么呢？”

昌东知是叶西，轻轻回握。

那几条都是人架子，咙里嗬嗬有声，凹陷的眼眶里闪诡异的光。

只是张长条黑纸，纸面上半个字都没有。

它们本就在尸堆雅丹出没，可能是罩网的光太引人注目了，也可能是罩网里的人，都是潜在的新鲜食物，所以经不住诱惑，陆续聚集到这里，跃跃试，却又无从下手。

走到半路，昌东再忍不住，慢慢蹲了下去。

……

末了是个龙金戳。

晚饭时分，又有两辆车到，和丁柳事先描述过的一样，窗帘拉得严实，看不到里坐了谁。

一番忙闹之后，营地的防护署重上正轨：中心地带是大营区，外围是固定和动岗哨，最外才是火线罩网。

“就用人架子吧。”

“不不不，上弩箭，造刺猬，看谁造的刺猬刺多！”

过了好一会儿，昌东才低声说了句：“我没事。”

今晚，十点，光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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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人已经凑上来：“我看看……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