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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停车场，昌东留心看了一下，唐的车子还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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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绵延数十里的司，对称的土台，还有正在泻沙的眼睛――那眼睛惟妙惟肖，看得她有点不舒服。

这实在不算什么丰盛的午餐，但她一脸满足。

昌东慢慢搁下筷子：“哪位？”

饭菜端上来，两人分别开动，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笼在她上，她扬起的发丝都带金色。

柳七笑起来：“真是敞亮人，灰八是我老乡，算起来，还沾带点亲戚，有事我照应他，他发财，也会捎上我沾沾光。”

“没为难我朋友吧？”

“姓柳，柳七。”

往前翻了翻，发现有手绘图，也有字，类似手账，但并不花哨，风格刚冷峻：路线图得很仔细，有每天的行驶距离、住宿地简绘、要点记录，也有打了问号待推敲的条条设想。

时间差不多了，叶西把工作车送回布草间，跟昌东一起出去吃饭。

他觉得需要新的突破口。

叶西也停下了，筷子上还捞着面。

动筷不久，唐就来电话了，昌东漫不经心接起：“喂？”

“灰八跟你什么关系？”

如果披枷进关是从汉朝时开始的，到今天，少说也两千多年了，玉门关要作怪，早不知多少次了，总会留下点传言吧。

昌东说：“回白龙堆，只要沿着哈罗公路再往下走就可以，但关键是，如果来来回回还是那些土台、影棺、车辙印，我们怎么往下继续呢？不断地用你的血进进出出吗？”

“大东关，汽修厂对面，有个棋牌室，叫天杠地胡，一问就知，今儿下午，我都在。”

他在酒店附近找了家主打大盘鸡的店，可能还不算当地的饭点，店里人很少，两人坐了角落的靠窗位置，点了中份的土豆青椒大盘鸡、两份肉拌面，凉菜要了酸辣面和醋浇秋葵。

叶西问他：“那你想怎么办？”

昌东看了一眼叶西：“过去是独杆儿呢，还是能成双？”

“没有没有，客客气气请他来的，就是他有点激动，自己磕碰出点什么，不赖我们。”

本来还想再点的，叶西拦了不让，说：“够了，比我平时吃的多多了。”

叶西这才把挂凉了的面溜进嘴里：“唐受罪了？”

昌东挂了电话，示意叶西：“先吃饭。”

柳七话说得很稳：“兄弟，别多心，就是想找你聊聊，问点事――灰八下的人，废物多，人死了，尸没带回来，给我编一堆瞎话，我不爱听，想找脑子清楚的人问问。”

“哪儿见？”

“给掌勺找老乡，没打几个电话，老乡就蹦出来了，还恰好是本地的，早该

“那回见。”

昌东过来，把刻刀和半成品的茬收回戏箱，叶西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再回白龙堆？”

那却不是唐，声音沙哑、、听起来尤其苍老，但中气并不弱：“是昌东吗？”

难怪每次都觉得他分析问题一语中的，从不拖泥带水。

昌东嗯了一声：“那找上我是为什么？”

“兄弟随意，只要不带警察，来一麻桌的人都行。”

“两条走路吧，实地的线索要找，但同时也要设法向外打听，关于玉门关，总会有人知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