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嗯”一声，轻拍她的背。

“真好看！秦风，我再没见过比你更适合短发的人了，你真应该早点把发剪了！”

杜芒：“等我长大了，也赚钱，给爸爸妈妈花！”

秦风深深吐尽腔里的气……她在心里想，秦风，不为了谁，你都必须要强大起来。

许薇薇和发型师都笑了。

“哎呀你懂什么啊！这是最近很行的颜色！没事的，特别自然！”

秦风顿住，将她搂紧：“妈妈和爸爸一起赚，才能有更多的钱给你买最好的东西……”

她小时候从未续过长发，那时她发稀疏枯黄，秦母便把她发剃光，等新发长出，再剪，像个男孩子模样，直到后来长出黑亮的发。

月落日升，天色清明。

陈乔尔拉住她的胳膊：“明天早上你上班前我亲自给你化妆哈！一定要美炸他们！”

再后来，怎么就留长了发，她也忘了，他只记得杜培说过，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

说剪就剪，锋利的剪刀从脖子的位置落下，她黑而长的发落满了地……三千丝，带着愁绪和对过去的眷恋，都尽数剪去。

“不行不行！这

入夜，和女儿洗完澡躺在床上，杜芒搂着她的腰问：“妈，你明天要上班呀？”

镜中的人辛苦挣扎着，许薇薇也看不了她的不舍，留长发有时候是会留出感情的，既然这样，她也不该为难秦风……

杜芒说：“爸爸也在赚钱啊！”

许薇薇示意发型师，正要说算了，给秦风就个护理就行了，却突然听秦风说：“剪吧。”

秦风笑：“短发不是会显年轻吗？剪吧！”

“剪呀？”许薇薇问。

可到那时，她也大了，觉得长发麻烦，干脆不留。

秦风仍然不习惯：“要不要那么夸张啊！”

大工程完，秦风的发只刚刚好到下巴了，细白的脖子出来，人一下变得不一样了。

发型师又给她修剪了薄刘海，卷发棒微，分在额两侧，再将发散，蓬松，上保雾――作品完成。

是吗……秦风对镜子看了又看，觉得里面的人既陌生又熟悉。

“眼影还是算了吧！太夸张了！”

两个人在她旁七嘴八，秦风默默坐着，下意识摸自己已到腰间的长发。

秦风：“为了赚钱给忙忙买漂亮衣服和好吃的呀。”

秦风这个样子回家，真把陈乔尔和杜芒都吓了一，惊吓之后，都围着她转，疯狂夸赞她这发型好看。再试了新买的衣服，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

许薇薇越看越觉得惊喜。

可这就是女人的样子？

12.改变

陈乔尔果然起了个大早，为了给秦风化妆，两个人在镜子前面，一个追一个躲。

可这就是她，曾经的她――这么多年，她快要忘记的模样……

杜芒说：“为什么要去上班？妈妈以前从来没上过班啊？”

：“是啊我也觉得！短发还显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