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韩昭昭的心情就一愣一愣地跟着他的语气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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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昭昭白了眼，回过指着刚刚那题说：“这题还是不懂。”

赵云启眼色发暗：“我曾见他在你家楼下。爷爷宴会那晚他那样对你，后来接你上学，而现在你着刻有他名字的玉。”

“嗯？你是说这个吗？”

呵。

韩昭昭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底气不足的。不知为什么，赵云启对她来说总带有一点威严，像妹妹有些惧怕哥哥一样，她有点害怕被赵云启发现一些什么，要是被他知了早恋的话……

“这题呀……”江斐看了眼，正要说话，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拉扯

么会呢，赵云启怎么会觉得凄凉。

她话一说完上往宿舍方向走，脚速之快可与竞走运动员相媲美。

天啊，连全名都叫出来了。

“‘你不要乱说？’，乱说么？”

被打扰的江斐有些不爽，真

昭昭……

“哪里不会呀？”

装得一点都不像。

到小路分叉口的时候，两人停下来。

“江同学我想请问一下你一题。”

她要你不要乱说这件事，她和江斐早恋这件事。

忽然间肩膀落下一只手。

其实是落荒而逃。

他的视线定住，手不自觉加了力度，紧那块玉。

“在教室你不要拉拉扯扯的。”韩昭昭摇了摇肩膀，小声地说。

韩昭昭还怕他看到，急急忙忙抽回，放到衣服里。

咦？早恋？他刚刚还问到这个问题，难是知了什么？

赵云启拿起红绳之间那块玉，三指细细摩挲，眼对焦，就看到上面刻的字。

韩昭昭摸了摸，摸到脖子上那红绳，忽然间心有些快，一时忘记了动作。

“好。”他笑容可称温柔听话，乖巧地说。

她犹犹豫豫……决定拒绝。

“江斐吗？”

韩昭昭抬眼一看，是校花。

赵云启一直看着她，她再放回去就太明显了。犹豫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拿出来。

赵云启冷眼看着那块玉从手里溜走，到她手上，再放回她衣服里，由红绳吊着，连接她的脖子，贴着她的心口。

韩昭昭眼睛乱瞟：“没有！一切都是巧合，你不要乱说。”

终于，赵云启说：“韩昭昭，你在早恋吗？”

她的眼神出卖了她。他懂得她的每一个小动作所代表的意义，他懂她什么情况下会出什么无意识的动作来。他懂她，她默认了。

赵云启垂下眼，眼里一片阴霾，内心空。

江斐站到她旁边，弯着腰，俊脸放大在她面前，她一侧过脸就能看见。

“你脖子上的是什么？”赵云启问。

一节数学课上完，课上老师讲的韩昭昭还有些不明白，下课时依然冥思苦想，对着一题来回演算。

不在教室就可以拉拉扯扯的咯？江斐笑着直起子，手拿开，改成撑住她背后的椅背。

“斐”。

不知为何从他嘴里听到江斐的名字，韩昭昭突然就心加速，乱个不停，紧张的情绪蔓延。

她心脏仿佛骤停一秒。

“就是，普通的一块玉。”

“当然不是！我我我……我觉得好看就买的，怎么知上面有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