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张清欢很自信，但并不傲。现在的张清欢很傲，但已经不再自信。”
在他身边的赵康明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道：“那你觉得怎么才算是真正浪子回头了呢？我也知道短时间内的表现没有说服力。但现在距离赛季结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换句话说，我们也只有两个月时间来考察他，然后就必须决定是否买断他。两个月时间不算短，但也不长，那他在这两个月时间里的表现算不算浪子回头？”
那如果把他这种骄傲全都打碎了呢？
只能是虚张声势，徒有其表吧？
胡莱又想到了他在那个时空所见过的陨落的天才们。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怎么才能让他浪子回头呢？
“怎么不对了？”陈墨瞪起眼睛。
胡莱当然不能说因为他并没还有接到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所以很明显张清欢还没有真正的浪子回头。
他只能靠这种虚伪的骄傲在所有人面前强撑。
会不会不甘心？
十五天就是两场比赛打不了，但陈墨还是满意地点点头：“这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看了他昨天在比赛中的表现，总算是有点盼头和希望了。”